不太多,可到底做了十几年的婆媳,汪氏哪里不知晓安平大长公主的性子,脸一垮,苦笑着哀求道:“娘,你别为难媳妇儿了。那三位主儿来川蜀,临到进城才给夫君发了信,可不就是已经探查到了娘你今日在府里,才叫夫君去迎接的么?你若是就这么走了,我们哪里应付得了啊?”皇家之事,便是她身为公主儿媳妇,也知之不深。然而这些年,她这位公主婆婆,却是从不与长安城里任何李姓之人来往,也甚少提及长安城的事情来。
曾听夫君说过,当年他想去长安参加科考,她初时也是不允的,后来实在不忍看夫君成日里郁郁不得开颜,才最终放行。可自那时候起,便开始过着深入简出的生活,变相的将夫君逐出了家门,这么多年来,都一直没改这样的态度。这一家人,明明都在川蜀,却偏偏分在两处居住,她虽觉得不用日日伺候婆婆更为轻松,却也觉得如此疏离,不像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夫君为着自己的前途和梦想,违背了母亲的意愿,这些年在政事上虽意气风发,私底下,却常为此事而感慨万千,深怀愧疚。
她还记得,初嫁给那个拍马折桂的探花郎时,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出自寒门的有为学子,哪里料想得到,他竟有如此显赫的身份。相比而言,他们汪家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寒门。因为汪家的兴盛,正是从父亲科考入仕开始。
因此最开始的时候,她生活的战战兢兢,生怕引得公主婆婆的不满,坏了夫妻相得之情。可这些年来,婆媳二人虽算不得多亲近,却也比一般的婆媳好得多了。
这么多年与皇族李氏的疏远,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家相公,还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外甥呢!
如今皇家之人驾到,来得还是地位显赫且与婆婆血脉关系最为亲近的三人,她哪里敢叫婆婆就这么离开,由他们夫妇二人来接待呢?
汪氏心中忐忑不安,做出低微姿态,打着要把安平大长公主这个主心骨留下来的心思。安平大长公主却不为所动,丢下一句,“不过几个小辈,难道还叫我在这里等他们?也不怕折了他们的福分?”便拖着锦绣如梅朝暖阁外走去。
“娘!”汪氏有些委屈的瘪瘪嘴,那是你的小辈不错,可我们却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啊!
拦在安平大长公主面前,汪氏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将姿态放得更加低,满面哀求的说道:“娘,夫君临去迎接之前要媳妇跟您说,求您看在他的面上,好歹见一见吧!何况,就算您与当今圣上之间有再多解不开的结,今日来的,毕竟只是几个小辈,反正你已经出来了,不如就见一见吧!媳妇求您了!”说着,竟是抱住安平大长公主的双腿,耍着赖不许她离开。夫君能有今日成就,虽有皇帝舅舅不着痕迹的提携,大半还是靠着自身的努力。若是真将他们都得罪了,不但夫君吃罪不起,怕是自己的娘家父兄,也有被牵连的危险。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婆婆就这么离开了。
她是先皇御封的安平公主,位比亲王,手中更是持有先帝遗诏。只要她在,便是给那三位排头吃,他们也不敢如何的。
一时之间,安平大长公主同目瞪口呆的如梅锦绣二人一般,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了。说句实话,她并非不敢见那些人,也不是多记仇的人,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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