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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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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祠堂,终究还是没看到受邀请的族中老人和亲戚朋友们。

    唯独余定贤眼神幽幽的望着院中绵延不绝的雨幕,面沉如水,默不作声。

    除服礼是丧礼仪式的最后一礼,即是除去丧礼之服。亲族中,按五服制度,各人所服及服期不同,除服时间亦先后不一。然须得服斩衰者(孝子、子妇、承重孙等),待二十七月行禫祭除服后,素服至终月,始改为常服,才算出孝。方能够再次出仕、科考、婚嫁等。

    禫祭,乃是除服礼的重中之重。除服礼当日,须在祠堂中备设筵席,供奉神灵、祖宗及往生者,儿孙等在祠堂东边的墙壁下举哀,妇女则在房中哭泣,以是对亲人离去的哀毁。而后点燃香烛,焚烧纸钱,儿孙一一跪于灵位纸钱,三叩首,行酒礼,由司仪读祝,礼毕之后,由孝子奉灵位入祠堂。

    一应礼节,大半是要在露天的院中进行,更不提女眷一生之中,除了婚嫁当日,根本再无其他机会有踏入祠堂的资格,除服礼当日,除却哭送时隐于偏房,全程都得跪于院中。加之,禫祭结束之后,还要在院中大设筵席,宴请族老亲友。

    因此,一般人家行除服之礼,通常都会请上一个道行高深的算命先生或术士,测测吉日。余家自然也不例外,请来测算的术士,还是川蜀成都城里最最有命的半仙,为的就是避免出现意外。在大部分大唐人看来,儿孙不孝,长辈亲人地下难安,才会致使丧仪不顺。

    余定贤素来迷信,加之本就打着由除服礼开始,复出政坛,继续他伟大的事业。对于这次的除服礼,自是万分看重,连主持中馈的儿媳妇都不相信,亲自到两年都未曾踏入过几次的和悦轩,请了出身国公府,一应礼节丝毫不错的夫人柳氏来打理。

    又哪里料到,一切具备之下,到最后,一阵东风,送来的却不是他期盼的东西,反而是一场不知何时才会停歇的大雨。

    余定贤怎么能够不气恼呢?

    然而离开京城之后,他突然之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完全没了往常的和蔼温雅,日日都阴郁的沉着一张脸,不露丝毫笑容,也再难从他的面上和神情中,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或情绪。

    正如此时,他静静的立在那里,便是同床共枕三十余年的柳氏,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眼眸转动间,精光都全然的掩藏了起来,无人知晓,他又在算计着什么。

    这个被朝堂内外称为‘老狐狸’的前丞相大人,就算表现的再过不堪,也难以掩饰他在短短二三十年时间里,踏着累累白骨,走向权力巅峰的成就。

    能够达到如此成就的人,为人处事,怎么可能会是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这一刻,锦绣心中浮起一股深深的怀疑。

    她还十分清晰的记得,前世直到她心如死灰,慨然赴死的时候,他也依然还保持着他最为优雅的形象和清明的名声,怎么就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这么多?

    隐约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脑中闪过一个模糊不清的念头,一时间却又难以抓住。不由得,就有些怔忡。

    见孙女儿呆愣愣的看着丈夫,面上阴晴不定,连司仪的读祝都未曾注意,柳氏伸手将她往下拉,黑着脸低声喝道:“绣儿,跪!”这样重要的礼仪上,她的行为若是出了任何差错,二房那一众人,定是会将破坏丧仪的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到时候再顶着一个不孝的名声,境遇怕是会更加的不堪。

    感觉到祖母的忧心,锦绣收起心中的焦虑,顺势跪下,一举一动,完全照搬之前所学,丝毫不错。

    见她如此,柳氏才算暂时的放下了心。

    因着天气的原因,原本繁琐的除服礼,也只能够尽量的精简。不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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