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无力,生恐断了子嗣血脉,只能遥祝殿下成事了。”
“殿下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有怨在心的。”胡纪元笑了,撩起袍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傲慢的嘲讽道,“大人莫要忘了,是你余家行事越发无稽,才使得本就大好的局面,变成如今这般摸样。叔祖奸污侄孙女;兄长食用弟弟的‘宝贝’;明明是一对狗男女,偏做兄妹相称……啧啧,这可都是你号称书香门第的余家所行之事啊!殿下尚未责怪你坏他大事,你倒是怪起他疏远你来。余大人,你以为,离了你,殿下就不能成事了么?别忘了你如今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你……竖子尔敢!”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出余家的荒唐之事,余定贤气得面色通红,颤抖着手指,指着胡纪元,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胡纪元却丝毫不在意,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道:“还有,殿下让本侯提醒大人一句,莫要忘了谢家的前车之鉴啊!如今这个天下,可是难得找出来一个姓谢的人咯!”语毕,也不等余定贤说什么,就转身了出了书房,施施然的去了。
待他离开之后,余定贤面上的难堪之色立时退了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样子。
这时,书房侧边的门被推开,余瑞琛面带忧色,脚步惊惶的走出来,焦急的道:“爹,看样子鲁王殿下想要提前行事了,咱们此时离开,真的好吗?”准备了这么久的事情,若是没抓住机会,岂不是真的为别人做了嫁衣裳,到时候鲁王再来一个狡兔死,走狗烹,余家可就真的成了另一个谢家了。
“哼……”余定贤讽刺的哼了一声,道,“陛下的身子,好着呢!皇后与淑妃娘娘姐妹二人联手,就算贤妃娘娘再得宠,也越不过他们去。不过是看我无暇他顾,故意透出这么个消息来,想要激得鲁王动手。陛下是什么性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一旦鲁王有任何的异动,就算是爱若性命的亲子,也势必不会有丝毫留情。孝义乃是大道,你祖母去世,咱们父子自然要结庐守孝,还可避开如今这个多事之秋,待他日再返回,自是另一番局面。”余定贤语中笃定,面上也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色来,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颓色。
他竟是借着自家母亲的过世,替自己筹谋起未来来。即便是重活一世的锦绣,怕是也想不到自家这个以孝悌著称,堪称愚孝的祖父,竟会与她一样,也打着以守孝为由离开长安的念头吧!
余瑞琛却没有父亲那样乐观,面带急惶的驳道:“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爹涉入鲁王之事甚深,就算咱们退离长安,若是鲁王事败,也必受牵连,而他若事成,咱们也会因为中途退出,被找后账。哪里还有日后之说?”在他看来,余家根本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唯一的路,便是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为父早有安排,琛儿不必忧心。”余定贤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安抚的拍了拍儿子的手臂,道,“去收拾收拾,待圣意下来,咱们就得启程离开长安了。下一次回来,一切都将不同。”
是的,一切都不同了。
看着跪在面前的白霜,锦绣面色沉定,心中思绪却翻滚涌动着。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前世今生全心信任,从来没有丝毫怀疑的白霜,竟然会是别人早就训练好了安□来的人手。怪不得她小小年纪,就能够那般出色的完成自己吩咐下去的所有事情,而她,尽然因为前世就笃定的信任,就算有一些疑惑,也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
捏紧了拳头,锦绣艰难的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奴婢没有!”白霜抬起头来,目光中平淡无波,“小姐吩咐奴婢所作的事情,对主子毫无危害,奴婢自是竭尽所能的替小姐办事。”
“那我所行之事,你也全都报给了你的主子?”锦绣垂眸掩去眼中的受伤,语气平静的问道。
白霜摇头,低声道:“没有!主子没有问,奴婢便什么都没有说。”从第一天开始,小姐就那般的信任她,她真的很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过主子,希望自己能够对得起小姐的信任。可惜,她从一出生,便是主子的探子,根本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暴露出小姐的不凡来。还没有到时候,除了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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