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利用守孝为由离开长安。
就在锦绣打理妥当空间,正准备抓紧时间,盘腿开始修炼的时候,福熙堂的老太太和观海居的余定贺,几乎同时接到了庄子里出事的消息。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余定贤惊骇莫名,面色大变,差一点没吓死过去。华清书院前山长谢运控制学子们并借以控制朝堂官员之事,其实是他一手策划并指导实施的,所用的药物,便是出自于毒医的研制。谢家暴露之前,他便灭了口,而后更是建议斩草除根,却没料到谢家之事才刚了断,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阴谋暴露了出来。好在只片刻后,他便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之前的所有事情,这件事情除了谢运,就只他一人知晓,便是毒医,也不知道那药与他有关,还以为那买药之人就是谢运本人。
在心底仔细的捋了一遍,确认了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之后,他才稍微放下心,命人去打听消息,自己也匆匆的出门,往刑部去了解情况。
毕竟出了三十几条人命的大案,又全部都是一刀毙命,加上庄子还是在丞相大人的母亲名下,庄子所属的长安县县衙不敢接手,只得往上报。
刑部尚书吴尚严乃是丞相余定贤的死忠,涉及到余家之事,自然是不遗余力,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派人到余府通报了。否则此刻正忧虑着锦绣对家族越来越淡薄之事的余定贤,哪里有那个心思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与余定贤稍显冷漠的反应不同,福熙堂的老太太在黄妈妈话还没有说完之前,便受不了打击的眼一翻,晕死了过去。老太太是个多凉薄的人,除了两个儿子,父母、孙辈及曾孙辈那么多亲人,哪个能叫她放在心里,昨儿夜里二太太古氏的死也不过是叫她生了锦绣一回气而已,黄妈妈哪里料得到,在她的心中,这个平日里她根本不假辞色的舅老太爷,竟会这般的重要。她这一晕,可真是叫黄妈妈又惊又急,恍了好一会儿神,才赶紧上去掐人中,揉胸口,可待她悠悠醒转过来之后,却还是傻傻呆呆的,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老太太,老太太……”看着她这个样子,黄妈妈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儿。
喊了许多遍,牛氏总算醒过神来,她满面厉色,皱纹横布,骨节分明的手牢牢钳住黄妈妈的胳膊,厉声的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老太太!”黄妈妈心里一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只放软了声音说道,“回老太太,庄子里三十六口人全部丧命,舅老太爷失去踪影,不见了!”
“不可能!”牛氏斩钉截铁的道,“凭大壮哥的本事,这世间有几个人对付得了他。大过年的,你莫拿这种事情来唬我,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的解药了?”
黄妈妈顿时惊骇的跪下去,哀声道:“老太太,老奴怎么可能唬你!这事儿,是方才刑部吴大人派人来告知老爷的。老爷此刻怕是已经去了刑部了啊!老太太……你可千万要撑住,舅老太爷只是失踪,也许他会回来的。”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在说他很有可能,是回不来了。
牛氏安稳的日子过了这许多年,儿子出息孝顺,后嗣也繁茂起来,原本已经没落了的家族也被发展到今日的盛况。每每想起来,她都十分有成就感。加上曾经背弃过她的男人,就算发达了,也依旧没有任何怨言、几十年不离不弃的守候在她身边。
可如今不过短短半年时光,心爱的儿子,一个流放千里之外生死不知,一个备受非议打击日渐苍老,连最后的支柱牛大壮,也突然之间就失踪了。她的世界,几乎瞬间就崩塌了!一时之间,她竟是有些魔怔了,恍恍惚惚的摇着头,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大壮哥一定不会出事的。他还答应了明日给我送新的药进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食言,他发过誓,再也不会食言的!他不会食言的,他发过誓的!他不会的,他不会的,他不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肥章,弥补昨儿个没更新的哈!人家昨天吃了感冒药,抱着电脑码字居然不小心码着码着就睡着了,早上醒过来,两只手都冻僵了。而且上班还迟到了。
对手指……
话说,老太太到底要怎么死啊!我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