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冲向瘫软在地的余诗仪,身后扯着他胳膊惊骇不已的鸢儿被踉跄的带倒在地,不知所措的趴在地上久久反应不过来。
“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余瑞琛果然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他素来平缓温和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哭音,颤抖着,语无伦次的问道。
余诗仪稳住了身,锦绣也嗖的松了口气,全身脱力,松开手,挪了几步,软软的靠着雕花圆柱,滑坐在地。
她的两只手,几乎失去了知觉,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夫人!”
“小姐”
跟在锦绣和余诗仪身后的丫鬟婆子,纷纷高声惊叫着奔向自己的主子。
一时之间,往日进出都需抬着脚走的福熙堂前,竟有些喧嚣热闹,人声鼎沸的味道了。
这时,屋里的总算有人走了出来,见此情状,不由有些愣神。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爱妻情深的朱旭晟,他本来堆满了笑容的脸上突然变得阴沉森冷,走过去单膝跪在余诗仪身边,轻柔的将她搂进怀中,哄到:“仪儿,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趴在有着熟悉气味和温度的胸膛上,听着丈夫安定人心的言语,余诗仪的战栗总算渐渐消散,她苍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丈夫的衣襟,脑袋往她怀中一埋,“哇”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我在这里,仪儿乖,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她的哭泣,叫朱旭晟心都揪成一团,他下巴轻轻的摩挲了几下余诗仪的头顶,温声的劝哄着,松手推开她想要看看她身上的伤。
还没有彻底从惊恐中走出来的余诗仪哪里肯依,她张开手紧紧的环住朱旭晟的腰身,哽咽着委屈嘟囔道:“晟晟,我差一点儿就摔死了。下面碎石头那么尖利,就算不死,我的脸也毁了!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你看,你没有跌下去,依然还是这么漂亮的。别哭了,再哭下去,哥哥们可都要笑你了。”听她还能有心思担心自己的脸,朱旭晟面沉如水的脸色总算好了些,语中带着淡淡的调侃,抚着她的背脊,安慰道。
“笑我!”本来乖巧得如同猫儿一般窝在丈夫怀里的余诗仪立刻炸了毛,她撑着朱旭晟的胳膊支起身子,愤怒的说道,“他还有脸笑我?他算什么父亲,算什么哥哥?因为个贱婢的话,他连询问一声都不曾,便要斥责绣儿。明明是那个贱婢故意对绣儿不敬,我要惩罚,他却要偏帮。他明明就离我不到一步远,可在我需要拉一把的时候,却怎么也抓不到她。他明明一伸手就能够救我,可他却根本不曾伸手。我想要惩罚那个贱婢,他就要如此的惩罚我,故意要让我跌下台阶。”
话还未说完,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浓浓的委屈,氤的眼睛都模糊了,哽咽着放软了语调朝余瑞琛凄然的说道:“哥哥若是不欢迎我回来,我走就是了,何必要做得这么绝?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妹,妹……”余诗仪字字带着血和泪的指责和她那钻刺人心的问题,叫余瑞琛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嘴巴一张一合,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
立在场中和从福熙堂里往外走想要了解真相的人,在这一刻忍不住往天空看了看。难道天要下红雨了,这个凡是都将妹妹放在首位的余瑞琛,真的为了一个丫头要置他的妹妹于死地?
气氛顿时就沉凝起来,不过几息之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十分尖利声音,吊着嗓子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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