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雾跟我一起过去,白霜,你找几个小丫头,把那些种子都收起来吧!”再看了一眼那些或许是叫她失去空间的罪魁祸首,神情就有些不虞,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恨恨的瞪了一眼,便跟着知画,往正堂行去。
到了正屋,柳氏便屏退了丫头仆妇,拉着锦绣坐到罗汉床上,向来行事果决且端方的她,眼神竟是有些闪闪躲躲,不敢直视锦绣,神情也颇有些踌躇,嘴唇蠕动着,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锦绣有些诧异,微笑着试探道:“祖母可是有什么话想跟孙女说?若是有就不妨直言吧!孙女洗耳恭听。”
“这几日,你可听到了外面的传言?”柳氏思索了一会儿,才目光灼灼的看着锦绣问道,秀丽的眉毛却皱成一团,显见对于那些流言,她十分的厌恶。
听到她的提问,锦绣倒是无所谓的笑了,道:“祖母何必去管那些,当日拿着莲花灯台坐上银座的时候,孙女儿就早料到这一天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自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别人如何说,却是与我无尤,总归不能叫我少了一分一毫,便由得人去说吧!正如当年太宗皇帝所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根本控制不了的。”
“女儿家的名声,哪里叫你看得如此的轻了。你如今还小,不明白,将来……”锦绣这自暴自弃的样子和言语,却让柳氏更是忧心不已。她才几岁的人,哪里知道失了名声的女子,将来连个像样点儿的夫家都找不着,更别提其他了。她不考虑,可作为祖母,她却不能任由事情继续如此发展下去。想到此,柳氏真的有些后悔不迭,当初她不想锦绣心中对余家的众亲人们存在太多的怨恨,便想给她换个环境,才找了关系将她送回了书院,想着叫她跟同龄人多多相处,能够消弭了心中的恨,变得跟普通的孩子一般,不会被那事影响到心性。可哪里想到世事难料,书院里竟更是风云迭起,没个平静的日子。短短一个来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孙女儿以九岁稚龄,从那些已经及了笄的姑娘们手里,夺回了“长安第一才女”的桂冠。若是之前没发生过那种事情,这可就真的是个了不得的荣誉了,可惜的是,这个桂冠,对于绣儿而言,却是个丢不掉的热山芋。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留她在家里呆着,自己好好儿的教导着呢!
可惜世上从来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可卖。她长长得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的道:“都是祖母不好,不该叫你再去书院的!”
“祖母何错之有?”锦绣打断柳氏的话,颇为自傲的安慰她道,“孙女儿才学在那些人之上,又得遇新山长改革,才提前拿了灯台毕了业,祖母难道不该为孙女儿感到骄傲和自豪么?旁人输了,自然有着酸葡萄心理,就算我没有失贞之名,她们总归还是会罗织别的名头,要将我踩下去的。这种小人行径,祖母又何必困扰呢?”
前世谢运是年后才出事的,新任的山长也不是闵浩然,而是颇具盛名的江南隐士孔哲。孔哲亦是从华清书院毕业的学子,就任山长以后一直沿袭旧律,对于书院的规矩分毫未改。是以当初锦绣是在十五岁及笄那年,才得以登上才女银座的。今生却因为她的缘故,谢运提前出了事,孔哲还未来得及进京,陛下自然想不起他来,便叫进京述职的闵浩然顶了山长职位,她也因此提前了六年捧回荣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