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才,总不能对着小姐直言她母亲的过错吧!
可锦绣是什么人,她含糊的言辞和躲避的态度,已经让她心中有了答案,不由嘴角翘起一个角度,讽刺的笑道:“祖母见过母亲了!”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李妈妈一愣,她没想到自己刻意的避开不谈,却还是叫锦绣轻易的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她苦笑着点点头,让锦绣在床边的春凳上坐下。
坐在了床边,看柳氏的脸色,就更加的苍白憔悴,锦绣心疼不已,“都说过我已经不在乎、不奢求了,你何苦还要自己去找气受呢!”萧氏这个人,在上一辈子她就已经彻底的看清楚了,也彻底的死心了。就算是她的亲生女儿,你也永远不要期待从她身上得到像她对丈夫儿子们付出的那种感情,那只会叫你自己伤心失望,她还丝毫意识不到,甚至会责怪你无理取闹。对于她来说,丈夫和儿子们前途光明,没有丝毫阻碍的时候,她也许会分少许的爱给女儿,可一旦涉及到丈夫儿子,女儿随时都可以被她舍弃,毫不犹豫的。
可她明白,却不代表着祖母也能明白。
人,总是习惯不碰南墙不回头。人,也总是喜欢以己度人。在这些特性上来说,柳氏这个号称聪明才智与美丽温柔并存的女人也不例外。
她以为每一个母亲,都会将自己的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全心全意的去疼爱呵护他们;她以为每一个母亲,都会像她一般,疼女儿孙女儿多过儿子孙子,因为在她看来,她们人生中最轻松的,就是未嫁之前的那十几年。
所以她以为,萧氏跟她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她想多一个人来温暖呵护锦绣瘢痕累累的心。锦绣阻止过,她却不肯听,毅然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然而她如此做,除了给她自己找罪受,任何结果都没有。
“二小姐你别哭了,夫人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指不定该怎么心疼呢!”
哭?她哭了?
锦绣怔楞着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果然是湿漉漉的。
李妈妈拧了一条稠帕递给她,道:“快擦擦吧!别担心,夫人真的没事,午间时分已经请了大夫看过,大夫说药都无需服用,只保持着心境的平和,再好好休息几日,吃些补品就好。只是……”说到这里,李妈妈犹豫了一下,没有接着说下去。
锦绣接过帕子仔细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净,又将帕子盖在脸上轻轻的揉了揉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取下帕子递给她,接过她未完的话,有些苦涩的说道:“只是她心中到底是有了郁结,还是不肯放下吧!她总是劝我放下,叫我放过自己,可她自己,也根本就放不下。”自己好歹经历过一次,又曾经得到百年平和心境的时间,再一次经历虽依然有些伤心烦闷,到底还是很快就能想通,看开的。可祖母呢?余家如今拥有的一切,除了祖父的努力和奋斗,也离不开她数十年的苦心经营。余家的下一代,几乎大半都是在她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可不过就是一个打眼,原本美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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