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清楚的知道柳氏的病有蹊跷,如今她突然就好起来,更是确认了大家的这个想法。然而就算心中有些想法,大家还是无一不想知道个中究竟的。和悦轩却在第一时间闭了大门,叫众人抓耳捞腮,也没能打探出一丝一毫的消息,足见柳氏治家之严。
那他们就如此的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
得了自家主子吩咐的奴才们,纷纷用尽了心思,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围绕游荡在和悦轩的周围,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果然,晚膳时辰方过片刻,和悦轩的大门竟然打开了,院中的婆子却是扭送出了丞相夫人最为疼爱的贴身丫鬟知书,并大张旗鼓的将之卖入了拂乐教坊,简直惊呆了一府的人。更是叫福熙堂里卧床的老太太牛氏直接摔了药碗子,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气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只是那狰狞的表情和中气十足的咒骂声,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病弱的老人。
“那贱人真的醒了?还沐浴饮宴了?”就算再三的询问之后,牛氏仍然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多少年了,大壮哥研制出的毒药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那个贱人也中了毒,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只要过了今晚,明日就可以开始为她准备葬礼了。她叫贺儿不得不狼狈的被送去了燕地,此生恐怕再无机会回到长安,自己当然不能叫她好过,就算是死,也要她受尽了折磨以后,才能去死。可没有想到,安排的万无一失的事情竟然会出了岔子,原本就快要一命呜呼的人,竟会突然的醒过来,还将她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的最佳棋子给毁了,怎能叫她不恨。
“是的,老太太!”一脸平静的黄妈妈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不厌其烦的再一次回答牛氏的问题。
“是那个小贱人单独在房里呆了半个多时辰,那贱人的毒就被解了?那小贱人怎会有如此能耐?”牛氏一点儿也不修口德,仿佛她口中所骂的小贱人锦绣身体里,没有流着她丝毫的血脉一般。
黄妈妈慢条斯理的将碎片放进装垃圾的篓子里,又跪下去将地上的药汁子一点点擦干净,走出去将垃圾篓子给了门外的小丫鬟,吩咐了人去再熬一碗药,才回到床边,替牛氏拉了拉被子,恭谨的道:“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下午的时候皇长孙给二小姐送来一只鹦鹉,两个人在花园子里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等皇长孙离开以后,二小姐便去了夫人的房间,之后召了许多的太医游医进府为夫人诊脉,但是都无人能诊出夫人是中毒。二小姐一气之下将所有的大夫都赶走了,又将夫人和她自己身边伺候的丫头老妈子全撵出了房间,单独在夫人的屋里呆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那段时间,屋子里散发出一股恶臭,之后二小姐就浑身污糟,狼狈的出来叫了李妈妈进去,说是夫人醒过来了。她自己则将知书姑娘气走以后,回了房间沐浴更衣。而后夫人就被搀扶进了浴房,几番沐浴之后,还在和悦轩院中的流水亭里站了两柱香时间。后来夫人和二小姐一起用了晚膳,将知书姑娘单独留在了正堂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知书姑娘便被捆了出去,送到拂乐教坊去了。”黄妈妈面无表情的将锦绣这半日所做的事情一一的向老太太牛氏禀明,语气中丝毫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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