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亲自端来的药。知书,我信任你,你却下毒害我。可能告诉我,为的是什么吗?”柳氏放下茶盏,柳眉往上轻轻挑起,语气平淡的问道。
知书这时终于变了脸色,夫人不但知道是她下的毒,还知道那毒药的名称和特性,看来是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了。她颓然的瘫坐在地上,卸下了面上伪装的委屈,昂起头来,目中带着深深的仇恨,直直的看着柳氏,“我恨你!”她竟是连奴婢二字都不肯自称了。
“恨我?”柳氏有一瞬间的怔忡,“我待你不够好吗?”
“好?”知书愤恨的讽刺道,“你难道待我好吗?你不忿母亲不愿为奴,非要嫁给父亲,百般阻挠不成之后,故意让人将我父亲派到多发洪水的游县,害死了他。后来又不理会我母亲的求救,任由她被人折磨死。你害了我的父亲母亲,又假惺惺的来救我,我母亲不愿儿女为奴才出了府去,你却把我带进府中做了丫头,让我一个官家之女却成了贱籍,还要找个同是贱籍的掌柜将我嫁出去,要我将来的孩子都变成为奴为婢的贱籍之人,一辈子被你踩在脚底下。你这是对我好吗?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知书!”守候在门口的李月娥听到知书的话,再也忍不住的冲进来,眼中带泪,神色失望的吼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鬼话?怎么就成了夫人害了你的父母了?若非夫人,你早死在你那个恶毒的嫡祖母和那些阴狠的婶娘们手里了,哪还能活到今天?当初夫人根本就没叫你入奴籍,你现在依然是自由身,田贵一家也早脱了奴籍,哪里会让你的儿女为奴为婢?夫人处处为你考虑周到,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真真是,真真是……”李妈妈再也说不下去,知书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当初她母亲心性高傲,不愿为奴,夫人满足了她的愿望,为她精心挑选了许多合适出嫁的人选。可她却看上了那个男人,夫人多次劝阻,说那个男人家中嫡母兄嫂太过厉害,她若是嫁进去,将来日子肯定不好过。她却一意孤行,夫人疼爱身边的丫鬟,也没拗过她,终是让她嫁了。为了不叫她受婆母的气,费了好大的劲儿安排他们夫妻外任,可哪里想到他会死在天灾之下。她成了寡妇,却不肯依附夫人,非要回乡,结果被折磨死,夫人感慨万千,自责不该任由她随着性子,为她惩戒了那一家子人,再将知书带回了府中。余府规矩大,又有老太太在,知书本是曾经的下人所生之女,总不能当成自家或者亲戚家的孩子来养吧!便叫她顶了个小丫头的名,可并未签卖身契,也未入奴籍,更没有让她以奴婢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出现过,处处维护,还间或的教导她一些琴棋书画和官家理事的本事儿,简直就是当成自家的闺女一样在培养着。
看着她一年年的大了,又是准备嫁妆,又是挑选合适的人选,想要为她找一个好归宿。可她,竟会如此想!
这真的是那个她看着长大的知书吗?
“李妈妈你不用骗我,老太太都给我看了卖身契了。夫人不就是不忿母亲不愿子女做奴才,偏要叫她的子孙后代都成为奴才才甘心吗?可我为何要做奴才,家父虽然不在了,我到底却还是官家出身,甚至比大小姐都更尊贵。可偏偏却成了低人一等的奴婢,还要再叫我嫁给一个毫无前途的掌柜。她为什么不死,她要是死了,老太太就恢复我原本的身份,还要老爷收我做义女,将我风风光光的嫁去做官家夫人。”知书面上露出一股向往之色,一如当年她那个不甘为奴的母亲。
“所以,你听了她的话,拿了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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