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可他偏偏巴巴的来了,还说出这种刺痛人心的恶毒话语,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就算想放过你,可是你自己却不肯放过你自己,那就不要怪我了。前世的债,今生我定要讨回来。
心中的思绪纵然百转千回,可时间却还在那一瞬。胡家安的话,叫那一群少年面上都带了嬉笑之意,只李郅轩面色一改,语气中带着一股叫人无法揣测的意味责备道:“胡世子,你身为侯府世子,怎如同那市井妇人一般,如此长舌?”
胡家安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面带惊异的叫了一声:“郅轩兄!”
李郅轩却不理他,上前几步走到锦绣床边,低哑着声音说:“你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我必不叫那伤了你的人逃过惩罚,也必不再叫人以言辞侮辱你。”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笃定,叫人一听就觉安心,可锦绣却只觉这是客套之语。
她目光一闪,笑意盈盈的对李郅轩道:“小女身上有伤,无法给皇长孙见礼,还请皇长孙见谅。”然后朝着同行而来探望的少年们点头一一致意,只将那胡家安给忽略了过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锦绣表现的有礼有节,就算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也丝毫不失大家小姐的风姿和仪态。可李郅轩面上的温文表情却瞬间一僵,那笑容也再维持不住,他狐疑的看着锦绣,紧紧的抿起薄唇,不虞之色尽显。
锦绣有些奇怪,他进门之后所言所语和所有的表情,都显示出自己与他仿佛关系十分亲密。可前世他们没有丝毫的交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认识这个传说中的皇长孙,今生卧病他便来探望,可前世她也同样卧病在床,为何却没见他上过门?
这其中,总有什么不同。
锦绣心中一紧,前世今生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今生背负了一个失贞之名。
他,跟那一群表面上带着同情,眼光中却闪着十足好奇和探询的少年们一般,都是上门来看热闹的吧!
李郅轩不说话,锦绣也不言不语,那些跟随之人自然也都沉默不语。胡家安倒是还想再讽刺几句,可见李郅轩的神色,想到他对余家小姐的态度,也只好讪讪的住了口,面上却不改鄙夷神色。
屋子里的气氛就有些僵持了。
许久之后,李郅轩才叹了一口气,宠溺的看着锦绣,那目光中似是要滴出蜜来,侧身撩起袍子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道:“你总是欺我不舍,不管如何,我总还是你的轩哥哥,怎么会嫌弃你,你,无需与我如此生分的。”
锦绣闻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涩,鼻子也有些酸酸的感觉。前世今生她都是不喜他人随意触碰的,身边服侍的人也只崔妈妈和春夏秋冬四婢可近身,前几日知画伺候,她都会有想要避开的冲动,可他的触摸,她竟是丝毫排斥感都没有,仿佛这本就是很寻常的举动。种种感觉,叫她心中一惊。
可只一瞬间,她便将这感觉压了下去,撑起身将头往里移了移,避开他温润的手指,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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