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透过烛光,曲祎祎分明看到了孟玥眼底的暗涌。
她将在房里伺候着的丫鬟们,包括玉屏在内,都一一打发到院子外面去。
她在沮丧什么?因为他这么血腥让她不可置信的一面?或者这么血腥的一面不是在为她自己?还是他刚从一进门,看她的眼神,那么淡,不再从前?
这天,她如平常无异,该做什么做什么,早上她接到曲潇潇一个电话,两人随便闲扯了一下,并不提起婚礼的事,曲潇潇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去。
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只是觉得,上次那种好像被什么东西剥离的感觉,依旧存在,可他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这是来自于天道的力量,不同于以往陆羽经历的金木水火土风雷阴阳九九天劫,那是有形的劫难,而这一次,则完全是来自于法则的镇压。
樱赫不是傻子,如果是在刚才,他会真相信池清禾,可看见她眼里的泪,他又怎么不知道这只是池清禾的计,让他心软的计。
不过,他还算了解沈墨北,应该不是那种跟谁睡过就可以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随便塞给他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