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眼,向前倾身。
宋清安不由得一笑,大梁与西夜和亲,西夜又送美人来……
岂不是就说,大梁的和亲公主在他们西夜眼中,与这被当作礼物的女子相同吗?
柳思瑾就坐在宋清安一旁,见此情形,面色微僵。
宋清安瞥了眼梁帝身侧的柳绮筠,果见她也笑意稍淡。
一个进贡的美人根本威胁不到她,让她不悦的,是背后的折辱意味。
西夜不过区区蛮夷,大梁让他们几分薄面,他们竟还蹬鼻子上脸了?
梁帝却没做表示,还颇为高兴地让耶宁阿初代他向西夜王表达谢意。
耶宁阿初应下,温和笑意掩饰了他眸中嘲弄。
美人被先安置到了侧殿,宴会继续进行。座下之人先后向梁帝祝酒,一旁的柳绮筠也有意劝着。这样轮番之下,梁帝已见醉意。
若是再早些,梁帝是绝不可能在宫宴上喝醉的。但自裴卿任司礼监掌印后,诸事皆被处理妥帖,梁帝也一心投到求仙之中,自是放纵了许多。
宋清安原还以为在场只有她想灌醉梁帝,但见这一番祝酒不断,她感到几分好笑。
考虑到她的酒量,宋清安实际并没有喝多少。她看向上座,正与裴卿视线相接。
此时梁帝半阖醉眼,柳绮筠的注意力都在梁帝身上,并没有关注其下情形。宋清安也是大胆,一手支着面腮,向裴卿抛了媚眼。
裴卿狭长眼眸微眯,如毒蛇盯上自己的猎物般。他的眼神在宋清安发髻上的步摇转了一圈,随即停在她唇上,直勾勾的,硬是将宋清安瞧得脸红了几分。
她不再看裴卿,随意吃了几筷面前吃食,却是没尝出究竟是什么味道。
宣王与柳相已在座下暗中眼神来往了几回,看梁帝已是醉了,便先后告了辞。
宋清安望着空出的两个座位,眸色渐沉。
她复又向耶宁阿初的位置瞧了一眼,心中默默思量该如何将他引出去。
按规矩说她不能向耶宁阿初主动递邀,被说与外男私会事小,若是被扣个私通外敌的帽子,就麻烦了。
所幸宋清安运气不错,有侍从在耶宁阿初耳畔低语了几句,他便向梁帝禀过退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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