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叔,恁说的那些药材都是什么东西啊?”
有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哦,这个啊,那个龙葵就是烟榴,徐长卿是鬼督邮,地龙是出蚿,蝉蜕就是节流龟的皮,桑螵蛸就是螳螂籽,酸枣仁跟柏树果就不用俺多说了吧?”
这么多的东西,只说一遍,哪里记得住啊,村民们便一遍又一遍的问,村长也不急躁,也没有不耐烦,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直到所有人都记得差不多了,他也说话说的口干舌燥的,嘴角都有白沫了。
看的村长夫人心疼的不行,却又不敢多说,就怕被男人和婆婆训话,只能忙不迭的给他倒水,看着他喝了一瓢又一瓢。
村长刚喝第二瓢水,林朝东就来了。
“村长大爷,这是俺弟弟去看大夫的药钱和买猪血的钱,这个是俺娘为了感谢恁对俺弟弟的救命之恩,缝的几朵头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大爷、大娘也别嫌弃。”
今天林朝东也跟着一起去镇上了,因为他娘又是要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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