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柱环亭,处处都缀着精致华贵的布置,可楼泽良却丝毫没有心情欣赏。
他步履沉重地走出石径小路,黝黑的瞳孔里满是晦暗的神色,在这华丽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加地阴霾。
在过去的几十年间,他从未有过一刻感到现在这样的无力。
伉俪情深的妻子如今与他横眉冷对,最疼爱的掌上明珠却是别人的血脉;为了那个从乡下捡回来的孩子,他在母亲的重压之下筹办起这场宴会,不得已从云巅之宴找了玛瑙来。
可是,宴还没开,他却被母亲谴人叫去从头到尾狠狠责骂了一顿。
母亲铁青着脸骂他心术不正,骂他沾花惹草,骂他不配为人父,为人夫;骂到最后,母亲说他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何其诛心?
这种种不好的一切,好像都是从楼蔷回到楼家开始的。
是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带来了不幸,带来了所有的坏消息,毁掉了他原本幸福的家庭。
‘我绝对不会认她!只有婕儿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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