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这样。这个梁彧在五六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家里只有他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靠着他奶奶微薄的补贴艰难生活。而且据我们了解,他当年还差点因为学费问题放弃了继续求学的机会。”
“可奇怪的是,在他就读的高中我们查到的梁彧和之前的梁彧完全是两个人。”
华蔚看向屏幕,仅仅时隔一年,照片上的人虽然模样没变,但却仿佛驱散了生活中所有的阴暗;从内而外迸发着一股强劲的生命力。
“对此,他给村里人的说辞是早年离家的姑妈嫁了富商,现在派人回来要把奶奶接走养老;所以连带着他也一起离开了。”
这番话虽然乍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但仔细想想哪里都透着一股反常的气息。华蔚对梁彧的了解也只有纸面上的一切,但直觉告诉她,梁彧的这个姑母应该只是个幌子。
“我们细数了他那三年所做的一切,种种行为堆叠起来只有一个目的。”
“钱。力所能及的钱。所有能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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