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失落都被看穿得干干净净。
——看来知道得并不多。
秦司礼收回目光,目视前方、沉吟了会,“我无意干涉你和钱娅娅的交往,无论你当她是邻家小妹或是暗恋的人都是你的自由。我只希望你凡事三思而行,现在你不分青红皂白在云巅之宴闹了这么一场,在外人看来白家已经和喻家站在对立面;而知道内情的钱家又会以为喻白两家联手,暗地里有着来往。”
这么一档子事如果宣扬出去,白家怕会两面不是人。
他顿了会,脸色冷了些:“你说你找了杜衡去查钱家,那就更是愚蠢。喻崇义爱慕杜琢然十几年,苦苦痴恋求而不得;最终看着心爱之人成婚生女,直至今日都不能放下。而杜琢然的婶母又在这种关键时间打听钱娅娅一事,落入有心人的眼中,外人又会怎么看?”
届时即使杜琢然自认身端行正,问心无愧;也耐不住别人暗地里的风言风语。
舆论似冰刀雪剑,年幼的安安又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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