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了?路宁,你觉得一个月挣五六千算多算少?”
“不能说少,但也只能说一般吧。”
“是的,一般,如果你和外企的和那些福利好的公家单位相比,这五六千真不算什么,可你和普通人比比,我告诉你,你这五六千已经是相当相当不少了。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们公司做了几年的小姑娘,每个月也才两千块,当然我们公司包两顿饭,但加上这个能超过三千吗?和你一样的小姑娘,挣的才只有你一半多,你说算多算少?”
路宁明白了:“王锐挣得应该不比我少的,在教练里,他的级别算是高的,一个课时就是八十,他每天起码有两个课时,有时候还有三个,寒暑假的时候还能带带小孩教摔跤,真要比是要比我多的,而且他住在家里不用还房贷。”
“路宁啊,说你傻真没亏了你,你说他是愿意住在家里不用还房贷呢,还是愿意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还房贷呢?”
路宁明白了,而在和王锐的相处中她也渐渐的发现,现实真的是充满了太多的骨感。王锐挣的是不算少,但开销更大,哈雷的耗油量堪比汽车,还要保养维修。王锐是不用还房贷,但要交际要抽烟,一盒软中华要七十,一盒普通的黄金叶也要三十,虽然王锐的烟瘾不大,但算到每个月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除此之外王锐还要学习,虽然他现在做教练做的也不错了,但在这一行里他还算新人,所以每年都要到帝都进行一到两次的进修,这是必不可少的,否则总是那一套是会令学员觉得枯燥的,而没有了学员的支持,健身房就算还会续约,课时费也是绝对会少的,比起那些教瑜伽、普拉提、肚皮舞、健身操的教练,王锐已经存在先天的弱势了。
路宁曾不止一次的听王锐说,想要去学跆拳道:“现在一般小孩很少愿意光学单车或摔跤的,大人们也想让他们再学个东西,其实跆拳道不到一定级别就是花架子,还没有摔跤有用,但有市场。”
“跆拳道不是要考段吗?”
“是啊。”
“那你要考到能教人……要几年?”
“那要个几年。”
关于这样的谈话还有不少,从这些点滴中路宁知道王锐没有存款,就算他努力去存,恐怕也有限。路宁有想过如果王锐不再骑哈雷可能每个月能存下一些,但她从没有谈到过这个话题,她知道王锐有多么喜欢这辆车,每次提到这辆车他两眼都是放光的,这是他的宝贝,虽然这只是一辆二手车。
如果把王锐的真实情况说出去,父母是一定有意见的,但在谈了两个月之后路宁还是决定告诉家里,因为她是真的喜欢王锐,她并不只是想谈一场恋爱。
“如果你父母反对呢……其实不是如果,是一定会反对的。”在她和王锐说的时候,王锐这么道。
“我会争取。”
“但争取还不行呢?”
“我会争取到底的!”
在说这一句的时候,路宁的语气非常肯定,她也是真的这么想的。有什么能阻止她和王锐在一起呢?什么都不可以!王锐没有钱?但王锐已经够努力了。有那样的哥哥也不是他想的,真的说起来,王锐还非常的可怜。
“那好,我们一起争取吧。”
王锐当时是这么说的,所以对于付小惠的态度……当然,他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在她想来付小惠再不同意也不会当面发作的,可是谁知道正好又遇上这种事呢?
自己的母亲当然是有些偏激了,但王锐、王锐……
路宁心中有一种难以诉说的滋味,她也理不清头绪,只有把这件事暂时放在一起,去想自己的父亲。她想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和路建平说,一定要弄清其中的缘由,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