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如果历史还是朝着同一方向,那么摄政王已死的现在,何人出征才能平乱?如果历史改变了,那么拥兵自重的藩地将领和那些藩王,也未必会听从朝廷的政令。不管历史是否还会朝着同一方向前行,藩王藩地对小皇帝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削藩势在必行。可一旦行动起来,他们的反扑必定也是极为猛烈的。
用过晚膳之后,小皇帝就坐在书桌后苦思冥想。如果摄政王活的话,还可以用武力削藩,但是在摄政王已死的现在,若要使用武力,首先面临的问题就是主帅的人选。
“噼啪!”
蜡烛的声音将小皇帝从沉思中惊醒,他一抬头才发现天色已暗。胡胜全靠在柱子上半闭着眼睛,头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一副瞌睡至极的样子。
“胡胜全!”小皇帝带着笑意的叫了一声。
被惊醒的胡胜全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奴才死罪!”
“罢了,朕未曾怪罪,你这狗奴才又何必这般做作。昨日上的粘花糕拿上些,和朕去趟坤羽宫。”
胡胜全得了吩咐,赶紧站起来,跟在小皇帝身后。自有小太监去传粘花糕。
却说现下已经是酉时(17――19点),天色已暗。所谓万事开头难,小皇帝在第一次对着熙和泄愤之后,似乎喜欢上了这法子,凡是遇到无法抉择的政事时都会去一趟坤羽宫。期间两人在密室发生了些什么,除了胡胜全和几个内密司的几个以外就无人知晓了。
小皇帝打开密室的门,和拿着糕点的胡胜全一起步入昏暗的密道。帝后的替身曹七走在小皇帝的前面,将过道里的蜡烛一一点燃。
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囚禁熙和的密室就在眼前了。曹七在小皇帝的示意下和胡胜全一起守在石门外。小皇帝亲自拿着食盒走了进去。
熙和浑身上下只有一件有些残破的亵衣,被腾空吊在半空中已经超过一天。白皙的手腕被绳索磨破了皮,血沿着胳膊染红了亵衣。他闭着眼睛,神色安详,似乎这般的折磨对他来说也不过如此。
小皇帝放下手里的食盒,解开系在石柱上的绳索,眼睁睁看着熙和从板半空中掉落。
熙和虽然内力全无,又被饿了好些天体力不支,但到底是练家子,快速的调整了自己的动作,虽然摔倒在地,也不过擦破了一些皮,并没有受太多的伤。他扶着墙壁站起来,和小皇帝对视着,眼里全是火焰。
小皇帝武功全无,却丝毫不畏他:“帝后做什么这般看着朕,莫不是埋怨朕昨日没来?”
“呸!”熙和一口唾沫就朝小皇帝吐去,见小皇帝避了过去,身子腾起,一掌就要朝小皇帝胸口拍去。小皇帝如何能让他得逞,随手拿起食盒朝熙和砸去。
熙和那处受的伤并没有愈合,走动并不方便,只能眼睁睁看着盒子砸向自己。更糟糕的是,这一砸,让他保存了很久的体力全部告罄,喘着粗气坐倒在地。食盒里的粘花糕撒了一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