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这家伙怕我钱挣得不够,还想再给我送钱花?
中年人哈哈笑道:“穆罕默德先生真不愧赌痴的大名,我服你了。小伙子,你放心吧,穆罕默德也是在座诸位中最有钱的,赌风也是最好的。他要给你送钱,你还客气什么呢?赢他几十个亿过来,也借我一点花差花差,老兄输了这五千万,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
中年人嘴里虽然说着缺钱,可是看他轻松的样子,五千万好像只是零花钱。
穆罕默德罕见地『露』出了笑容,刚才在整个牌局中,他的话是最少的,一张脸也总是紧绷着,好像在座的谁都欠了他几百万。
“戈勒先生莫非也有兴趣参加?”穆罕默德笑着对中年人说。
“我没有你那么有钱,能允许我旁观就心满意足了。”戈勒说。
李畅玩了一晚上,这个时候才知道中东人和中年白人的姓名。
“恭敬不如从命,穆罕默德先生请示下,怎么玩法。”李畅说。
“你现在手里已经有两个亿的赌资,就按你手里的赌资。底价一千万。”穆罕默德说。
戈勒说道:“穆罕默德,作为老朋友,我还是劝你一句,一对一的情况下,你最好不要和这个小伙子玩。你刚才见过我和他一对一对决的情况吧,差距太大。人多你还有点机会。”
“你不是我,你怎知道我就没有机会?费艾先生有兴趣吗?”穆罕默德说。
老头摆摆手:“我一把老骨头了,你让我消停消停吧。”
监控室。
“穆罕默德先生真的是雪中送炭啊。”詹姆斯惬意地吞云吐雾,“亲爱的杰克老头,这次你要看清楚了。一对一,真的很期待。”
“如果你能把你含在嘴里的那个玩意丢垃圾桶里去,我会看得更清楚的。”杰克说。
李畅和老头重新坐下,后面站着的人反而比坐着的两人更兴奋,包房经理、荷官和服务生虽然见识过不少数额巨大的赌博,但这种数亿赌资的局面还是很少见。中年人在李畅的身后抢了一个有利地形,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观察到李畅的一切举动。中年人的这种行动按理是不允许的,包房经理正准备劝中年人离李畅远一点,忽然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命令,于是放弃了劝阻。
穆罕默德面『色』很镇定,但是他带着一只巨大翠戒的右手在桌子上神经质的颤抖了两下,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年轻人,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失礼了,抱歉。我叫李畅。”
“李……畅?中国人?”
“中国人。”
“中国话不好学。”穆罕默德苦笑了一下,又试了一下李畅两字的发音,觉得有点拗口。
“那是因为你没有在那里生活过。”
荷官开始洗牌发牌。
穆罕默德牌面是10,李畅是a,李畅说话。
李畅脑海里清晰地扫过了所有的牌,顿时发现了自己面临着一个难关。
如果两人发完牌,穆罕默德将是三条10,葫芦,而自己是a一对。肯定输牌。可是在底牌亮出来之前,自己都是一对a比一对10要大,穆罕默德的底牌是一张10,说话的权力总在自己手上。
李畅犯了难,如果是穆罕默德说话,自己自然可以不跟,弃牌。可是,牌面是自己的大,怎么弃牌?这种折磨,就像已经算清了自己的死期,一天一天地朝着那个日子『逼』近。比起最后底牌揭晓时的突然死亡,这种过程要痛苦得多。
这个时候,能否偷一次鸡,想办法把穆罕默德吓跑?
李畅不声不响扔出了一千万筹码。
穆罕默德丝毫没有犹豫,也扔出了一千万。
第三张牌,李畅是a、j,穆罕默德是q、10。还是李畅说话。
李畅憋屈得想发疯。表面上最强大的实际上却是最弱小的,而且还要做出貌似强大的样子。从第一把穆罕默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