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与医院打交道也多了,知道治疗一个癌症要花的钱是多大的一个数字,八万多块钱只是杯水车薪。这个叫马静的女孩子是哪一个?李畅抬头张望了一下。
阿昌看出了李畅的心思,指了指前面:“第一排左边第五个。”
从背影看很苗条的身材。穿着很朴素。
方教授走进教室的时候看见李畅也在,惊讶地凝视了李畅几秒钟,随即友好地笑笑,走到讲台上。
方教授和傅教授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李畅这段时间正在做的一件大事和傅教授对他的安排,从这个安排也可以看出傅教授是如何看重他。见他还能来上自己的课,心情还是非常高兴,原先对他的一点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两节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的时候方教授把李畅叫到过道上随意交谈了几句,不外乎还是鼓励他在力学系坚持学下去,他也可以学着傅教授的样子给李畅特殊的待遇。
学历李畅只要一个就可以了,来方教授这里上课主要还是想学点东西。李畅婉言谢绝了方教授的好意。
雷剑有点鄙夷地看着方教授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李畅花了多少钱买通他了,居然对一个旁听生如此亲热,自己这个班长还是状元,也没见方教授这样对待过自己。
马静正好从身边路过,雷剑喊住了马静:“马静,昨天我们班上总共捐了84546元,这是捐款清单,你把你们家的地址告诉我,或者有银行卡也行,我给你们家寄去。”
雷剑的声音有点大,马静羞红了脸,低声说:“这么多啊!?班长,谢谢你,谢谢同学们。我给你写个卡号。”马静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匆匆写了起来。李畅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待马静把字条交给雷剑的时候,李畅锐利的眼神远远地扫视了一下马静递过去的纸条。
“马静,这有什么谢的,百年修得同船渡,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们今天能一起做四年的同学,还不知前生修了多少年呢。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和我说,我是班长,这是我的责任。”雷剑很慷慨地说。
钟敏剑闻言感叹了一句:“这才是高手。”
下午还有课,课后,李畅接到方教授的电话,赶到他的办公室。
“李畅,我听说你们班上给马静同学捐款的事情了。”
李畅听了这话,知道方教授下面还有话说,没有开口。
“听说你也捐了一百元钱。”
李畅嗯了一声。
“不过,你知道吗?这是你们班的最低捐款数字了。”
“是吗?我还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真笨还是装傻,你不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有人拿这个在做文章。说你能交得起昂贵的旁听费,却只捐了区区一百元。”方教授有点气恼地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血病,区区几万块钱能做得了什么。方教授找我就是说这个吧,谢谢。我告辞了。”李畅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把治疗白血病的『药』研制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当李畅从方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马静正百感交集地从雷剑手里接过汇款的单据。自从发现弟弟得了这个病之后,家里的积蓄已经差不多折腾光了,已经开始从亲戚朋友处借钱。这笔钱真的是雪中送炭。
马静抬头看了一眼帅气的雷剑,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了几下,眼帘不自然地垂了下来。
雷剑很自然地、很绅士地轻抚了一下马静的背:“还没吃晚饭吧,虽然遇上这种事,非常不幸,但饭还是要吃的,人是铁,饭是钢。走吧,我陪你去吃。”
第三天上午,马静走进教室,看了雷剑一眼,走到自己惯常的座位上坐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雷剑打开手机读短信:“雷剑,课后等一下我,我有事找你。”
雷剑嘴角咧出一丝喜悦的笑容,把短信看了好几遍才把手机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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