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必须要花的钱。他要从一个自小就在江湖上闯『荡』的汉子变成贵族殿堂里的一员,这些东西算是敲门砖吧。要去什么地方喝茶,喝什么样的茶水,喝红酒有什么讲究,法国什么年头的红葡萄酒最好,这些都是关晓文需要研究的东西,虽然红葡萄酒对关晓文来说就和红糖水一样寡淡无味,虽然喝茶远比不上喝酒来得痛快,但这是他必须要掌握的,有时还可以借机卖弄几句,以显示其博学、高雅。
在这一点上,关晓文自认为比不上自己的儿子,所谓贵族至少要三代,可是关键是个天才,现在在他身上已经慢慢地表现出贵族的气质了。这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对关键来说实在是简单不过的了,而关晓文却时常要担心别闹笑话。
这个让关晓文多花了200元钱的表演终于结束了,关晓文长吁一口气,目送着服务员走远了,然后站起在服务员已经关好的房门上又拉了拉门拴,这次放心地坐下,学着对面男人的模样端起一盅茶水,浅抿了一口:“钱秘书,这小妞这么一弄,这茶是好喝了一些,这也怪了,都是一样的茶,一样的水,她弄出来的茶为什么就比我泡出来的要好喝些呢?”
钱秘书带着鄙夷和尊敬的复杂神『色』看着关晓文,钱秘书鄙夷的是他的人,而尊敬的是他的钱。他不屑给关晓文解释服务员茶艺中的手法的特殊效果,只是默默地品尝着服务员的杰作,老实说,这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水平还不错。能当得起钱秘书不错的评语,那必定是相当地……不错了。
不过,今天不是来品茶的,今天是来谈判的,说实在的,今天是来仿效二战结束时战胜国讨论战败国的战争赔偿的问题,来商谈怎样对这场战争中的失败者进行掠夺。而钱秘书所代表的人正如一句顺口溜中说的吃了原告吃被告,在筹划失败者的盛宴时,还在琢磨着帝王珠宝的份额。
钱秘书推了推眼镜,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有决定『性』的话要从那张薄薄的嘴唇中蹦出来时,他都会这样做,也许,做秘书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机会发表决定『性』的意见,不然就违背了做秘书的原则,决定是领导才能做的,虽然好多决定都是秘书写出来的,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在这方面,很多领导是十足的君子。
不过,当对面的是关晓文时,钱秘书觉得他自己的话语应该是决定『性』的东西。钱秘书认为自己是枪,而且还是一把名贵的枪,而这把枪对准需要对准的人选时,那『射』出来的子弹是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尽管这些子弹是主人选好并装填好了的。
“我帮助你收购成功梦幻珠宝,但我要贵公司的十个点的干股。”钱秘书说话的时候,还喜欢伸出食指在眼前晃动着,来加强说话的语气。很直率,开门见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关晓文一听有点犯懵,说话也结巴起来:“十……十个?以前不是说好五个点吗?怎么翻倍了?”
“因为难度翻倍了。”钱秘书干巴巴地说。
关晓文明白钱秘书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