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交给对方,对于林离笙来说是全新的体验,从不曾有过,唯有对西门吹雪,这般的放纵,与其说是信任,或许爱恋的成分更多些。即使现在这般,眼前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耐心,却还是愿意,愿意交给对方主导。“西门……嗯……”伴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渐加快,林离笙的呼吸渐渐粗重,半阖着眼想要看清男人眼底的那一抹幽潭,也只能落进无尽的黑色。
夜,渐渐降临,那若花般迷醉的树林深处,幽静渐渐散开,只剩下动物走动时踩碎叶片的细微声响。云朵将月光都几近吞噬,树枝间遗落的月色只能隐约看到散布在地上的白色衣襟……
手指在进入的那一刻便显得有些艰涩,毕竟是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甚至那丝疼痛都是那么的明显。微曲的腿,交错在对方肌肉紧实的大腿上,为了转移难耐的疼痛,林离笙伸手勾住西门吹雪的脖颈,细吻着男人胸前沁出的密密汗水,时轻时重的吮吸着,似是在给人以安慰,又是一种间接的邀请。
极力放缓的动作在一瞬间加了几分粗暴,男人喉间低沉的声音似野兽般将要挣脱枷锁,可是不行,那是他的离笙,男人不想带给他一丝伤害,虽然腿间的肿胀已经感到了痛感,却仍是深吸了口气,维持着慢慢开拓的状态。本就是难以容纳巨物的狭小甬道,此番的试探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力,真的难以想象何时心中的巨兽将把理智都完全湮灭,不能放逐的恰恰是最难以控制的,体内流转的浴火将眼前这具身躯当做了发泄的对象,可是理智告诉西门吹雪他的一举一动都不能伤害眼前的人,他是他的珍宝。只是――难耐――难忍――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艰难的等待,即使在温度较低的树林中,西门吹雪都能感受到身后渐渐流淌下的汗水。当然这般的细节又怎会被林离笙忽略。男人的这般隐忍,这般痛苦,又这般的小心翼翼,没有任何语言的表达却能完全将心中的那份珍视表达出来。
“西门……可以了……”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被拨动,林离笙的话就像是碧波中的一阵飓风,将这潭水吹散,吹浑……
剧痛在一瞬间侵袭了所有的神经,绷紧的脊背和腿部神经将林离笙的身体拉伸到最大的限度,指甲已透过白色的布料深嵌在铺满树叶的泥地里,紧握成全,呼吸也在一瞬间静止。即使经过开拓,林离笙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很难接受男人的侵入,只是对方是西门吹雪,所以即使受伤,即使疼痛,一切都不重要……
“离笙……”低吼声在喉间徘徊,或许那种紧致感已经消磨完了西门吹雪的最后一丝理性,在最初的进入之后,便愈加得难抑,进入的力度也渐渐加大……
汗湿的发在腰肢的动作间随身躯渐渐摇动,铺撒在散开的布料上,闷声被完全抑制在喉中,一丝一毫都不泄露……因为,那是他的西门吹雪……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