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再也不需要语言,此时此刻,我的眼里满满的都是你,那便够了!
腰际缠绕的衣带被解开,内衫平铺在身下,唯留下遮盖下半身的亵裤,白色的布料将西门吹雪笔直修健的双腿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没有丝毫犹豫地轻抚上已有些情动迹象的敏感之处,灼热的温度由指尖传达至大脑,嘴角的那一丝笑意再也掩不去。“西门,你有感觉了……”半开玩笑的话语,使得身下之人有明显的反应,原本就有些水雾遮盖的双眸此刻竟是蒙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似是白云中的一点嫣红,惹人心动。虽是以这般咸淡的口气说着这话,林离笙的笑意却是带着些自嘲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反应或许比这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这人现在表现出来的任何一种神态都能够引他神往。
随手将自己挂在身上的衣衫解下,红色的衣袍滑落至脚边,将床边相映成趣的两双白底绣金边的缎靴盖住,身上唯一能够遮盖肌肤的亦只剩下那条薄薄的亵裤。再次倾身覆上,本是被衣物掩盖而未察觉的情动,此刻若有若无的擦过男人绷紧的双腿,似乎是种下了一路的火苗,越燃越急,直窜心间,喉间的声音有些难以察觉的急躁,只是这般压抑着,低低叹道:“西门、吹雪……西门……”没有任何的遮掩,林离笙左手渐渐画着圈,勾画着渐渐成型的轮廓,点燃手中的火焰,一种直至骨髓的酥麻夹杂着点点快感直奔西门吹雪的反应神经。
“离笙……”再也抑不住,直窜喉间的吟音在出口时被生生制住化为这个与众不同的名字,西门吹雪眸中不仅仅映着这个男人的笑容,更是察觉到了他额际微微冒出的汗珠,虽是不明显,但那清明的眼底燃起的那一丛火焰再是陌生不过,这人竟也有这般的神情,或许现在该笑的是西门吹雪,毕竟这个男人比他更加急切,可是林离笙仍是一步步温柔地引导着西门吹雪,只因这人是他的爱,他不想有一点的伤害,他愿等待……
感受着对方越渐热切的反应,封住男人气息不稳的吐息,舌尖撬开有些闭合的齿关,林离笙心中微叹,渐渐舔舐着因为紧密闭合而带上了青色的薄唇,这人竟是这般不愿发出任何声响,即使是并不明显的嘶哑低叹都被封在唇中,只因这般紧紧地用牙齿咬住了下方的薄唇。“西门,不必这般……”长长的尾音将心中的无奈透露,一遍遍刷过下方的齿痕,才又缠住那蛰伏在唇中的舌,尝尽这人口中略带着腥意的味道,右手指引着男人的手探向自己忍耐已久的炙热。西门吹雪的手中带着薄茧,即使在这般灼热的气息下仍是有些凉意,那种让人难抑的颤动在一瞬间直击敏感神经,使得林离笙原本轻微的抚动都加快了速度。
西门吹雪将男人刚刚溢出唇边的轻微嘶吟隐在鼻息间,痴缠的唇舌,间或有有一声声并不明显的低叹加上些变了调的尾音。在这喧闹的夜中,窗外的一切都已寂静下来,唯留下对方略加低沉的喟叹……
划过尖端,即使隔着白色的丝质裤料仍是能够明显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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