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空气中原本流动的淡淡自然清新气息,被一股莫名的寒意压制下来。
一丝极淡的血腥气漫出。叶孤城面上忽一动,这血腥之气,怎得并无散去迹象……他微一皱眉:“受了伤?”
花满楼只是轻拨着琴弦,脸上的笑容淡淡的、暖心扉,他的语气也是这般随意:“无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话音未落,已经被拥进一个微冷的胸膛,背后的伤处已经处理妥当了,只是着淡淡的血腥味却一时散不去。
“让担心了……”花满楼感受着这个男的体温,即使偏寒却很舒服。“七童,对不起。”这是叶孤城现唯一想说的话,若是自己能快一点赶到,花满楼的伤绝对不会是碰到那么简单,这个男连倒茶杯的手都从不曾有一丝偏差。而最合理的解释无非就是暗杀,他已经知道那是谁派遣来的。平南王,已触了的底线,龙游逆鳞,触及必怒!
叶孤城皱皱眉峰:“七童,随来。”自己先行,朝着里室走去。花满楼顿了顿,终于举步,跟他身后去了。
叶孤城握剑的手带上一丝颤抖,从什么时候起,这个他心里,变得与众不同……
比朋友更为相厚,比知交更加契合……
檀木制的大床,床板隔棂上雕着浮霜松云图案,锦榻四周坠着云纹幔帐,用双貔貅银壑挂钩轻挽着,床上叠着成套的玉枕锦被。花满楼坐上面,沉默中叶孤城托着只漆盘走近,里面放着几只瓷瓶并一些巾帕纱绢等物。
外袍被除去,既而又解了春衫,脱下亵衣,露出后背上的伤口。叶孤城左手执了瓷瓶,右手拿着一块蘸了温水的绢帕,控制力道,将伤处的血渍擦净。花满楼静静侧坐塌沿,任由男子为自己清理伤口。药虽是上好,涂上去却有很强的刺激性,但他神情一动不动,他的耳中,只听到身后男平稳有力的心跳,脊背的皮肤上,感觉到男绵长清温的呼吸不时吹拂着。
叶孤城拿过盘中的长绢,绕着花满楼的后背层层缠裹,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叶、孤、城!”一字一顿,花满楼即使看不到男的神态,还是能够扑捉到男沉默下隐藏的怒意。他或许知道这次的杀手是谁派来的,但是现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于是将心中的想法道出:“已经不重要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谁都无法想象生死一刻之时,花满楼心中的那种钝痛,再也见不到叶孤城的迷惘。那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七童,的伤,不算轻。”背上原来粗略缠上的白布已经放一边的水盆中,淡淡的殷虹染了一片。叶孤城眼中的寒芒,已能冻住这池中的水……
“别忘了们的约定。”花满楼侧身躺下,经过刚刚的搏杀,他累了,而现终于能够安心闭上眼睛了……
七童,与的约定――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回来了,两天没写文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了!希望喜欢这篇文的亲们还能继续支持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