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游遍全身。
手指一颗颗解开襟口的绊纽,外袍已褪下了一半,西门吹雪敞开林离笙的中衣,露出里面的白绫绣纹亵衣,手掌顺着领口探了进去,微微一扯,便让大半的胸膛呈裸出来。
淡淡的烛火下,那白玉般的胸膛上肌理匀称。特别是那如珠玉般的小小突起衬着白皙的肤色更招爱。西门吹雪的喉间一紧,一股难耐之感如洪水猛兽般呼啸而来,那种一向自喻的自制力被渐渐淹没。
低首咬住对方的锁骨,细细啃噬,右手则抚着腰肋处缓缓摩挲。西门吹雪用上一丝力道的吻吮林离笙的肩井处的几处骨骼突起处,直到那几处泛出一丝殷红,既而逐渐向下,来到胸膛前。
秀长的眉略微蹙了蹙,林离笙左手五指插进西门吹雪的发丝间,低低道:“西门……”
似是着魔般,西门吹雪探首覆向胸前的突起处,薄唇轻吻着对方胸前淡色的突起,手掌则安抚性地抚摩着身下男的肩膀。眼下西门吹雪有一些情切的冲动,口中含吮的力道也不由得大了些,让林离笙的眉峰凝得更深,插他发丝中的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略略攥起,却也并不阻止。
――因为这是西门吹雪,也只能是西门吹雪。
微凉的手掌探入衣襟内,贴住光滑温热的身体,肌肤反射性地颤栗一下,林离笙簇一簇眉心,但随即便又放松了身体,抱紧了对方的腰背,隔着衣物缓缓抚摩着男劲韧的腰线。
西门吹雪剑眉斜蹙,气息也粗重了些许。林离笙微微眯起眼,抬手抚摸着西门吹雪的颊骨,接着手掌慢慢向下,滑过颈间,一直游移到襟口,从衣领内探入,触碰到了对方微冷的肌肤,掌心结实的胸膛前爱抚般地摩挲着,带出西门吹雪自喉间沉沉逸出的喘息,既而又逐渐转到脊背之上,轻缓地揉搓着上面紧实致密的肌理……
腹下倏然绷紧,西门吹雪低喘一下,一边继续亲吻着身下男子的胸膛,一边已开始去解除自身的衣物。
只是动作之间,稍带起衣物的摩擦声,温热的肌肤与锦被的碰触带出少许的冷感。
直至西门吹雪濡湿的吻延伸到了腹上,兼且流连不去,只不轻不重地噬咬着结实的肌理,林离笙才微微喘息一下,右腿略略屈起,抵住西门吹雪的左肩,带出一丝推拒的意味:“西门――”
扯开对方腰间束着的蚕丝长绦放到一边,,又褪尽男腰下宽大的下裳,让那修健光裸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坦露自己面前,这才扶住林离笙屈起的右腿,膝盖上轻轻啄吻着:“……嗯?”
林离笙眉心忽的一跳,渐渐睁开双眼,那眼中现着深深的迷醉,只是带着几丝沙哑意味的话语吐出:“西门,这床不够大!”
于是那雪白的丝柔被褥便被扯动盖了林离笙衣衫尽褪的身体上。“西门,困了,睡觉――”闷闷的声音自被褥间传来,却是带上了几分慵懒。
西门吹雪当真是哭笑不得,眼中现出几分无奈。
只是看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儿,果真是以这般幼稚的理由来推拒的。自己却不能再强求……
于是次日――
万梅山庄又陷入了忙碌中,只因庄主要求十米长,八米宽的床席。两日内完工!
三.来生若执手,再续今生诺
一见思念,两情相悦,三生情缘,许下誓约。
笛声悠远,谁轻弹,古琴弦断,琴曲失传。
陆小凤曾经问过:“何为情?”
西门吹雪给他的回答是:“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此次他又问林离笙:“何为爱?”
那是一身红衣,悠悠然答道:“世间唯此物,连死亡都无法阻止。”
所以当林离笙三月三日莫名消失后,整整一年,西门吹雪都寻找。找了一年,盼了一年,想了一年,等了一年。
够了,罢了。
西门吹雪断了情,也失了魂。他再次邀战,与白云城主――叶孤城。
叶孤城看着那云卷云舒,海浪翻滚于天际,似乎那蓝色连了天连了地,独独连不住那站于海边的孤寂影。
一年前他曾惊慌失措,四处寻找,甚至失了理智。来此寻那,未果。
于是两痛饮三天三夜,只是却仍是醉不了这。
那双坚毅深邃的眸中或许只剩下一个影,再也映不进他。就算是白云城主也是进不了他的眼的。叶孤城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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