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从不曾如此幽静过,只因身边这沉稳的气息,熟悉,安心。风,从不曾如此平和过,只因眼前风华无限,留下的只这一抹白衣。心,从不曾如此跳动过,只因相握的指尖渐渐传来的温度,将彼此的体温加深。月,从不曾如此明亮过,只因十五将近,担忧已去,倒多了些闲情逸致。
“西门,今日的月很圆。”林离笙侧首看向对方坚毅俊美的脸庞,星光闪烁,将微抿的薄唇映出些微粉色的水润。连脸的轮廓都慢慢柔和下来,只一刻他不再是剑神,不再为对手而等待,不冷意盎然,他只是西门吹雪,最真实的西门吹雪。
“然。月色甚美。”西门吹雪不喜欢风花雪月的生活,所以他以前的生活都是简单的,没有闲情逸致的时间,也没有赏花弄月的柔心。只是现偶尔为之,竟有种脱了这世俗的错觉。或许只是因为身旁这,只因这,自己才能看到这月,品到这花,不是懈怠,只是一种生活的情趣。
月光将林离笙的侧脸打上淡淡的朦胧色彩,不真切的雾,将那弧度优美的下颚衬得更加柔美,美中带着一丝媚。或许这个词从来就不适合用这身上,就连突然想到这个词的西门吹雪都稍稍蹙起了剑眉。自己这般是有些奇怪了……
也就是这片刻的恍惚,两都有种仿若置身云端的感觉,看向对方的眼眸,那种足足的占有感,让心间溢满柔柔的感动……
——西门,此情此景,幸与一同!
西门吹雪微合了眼,浓密的睫宇将眼底的浓浓情意掩下,即使就这般坐着,没有酒,没有乐,没有水,只有彼此,那便够了!
——离笙,此时此刻,庆与一般!
不远处,原是暗着的屋子忽的燃了烛。从两现坐着的屋顶望去,那边的情景可谓是声声入耳,片景入眼。原是这般的好兴致,两也不必意对方有任何的动作。毕竟高处的身影谁都不曾发现,更不必说躲避了。两本就是看此处风景独好,才借此处赏月,本就是不意他的眼光的。或许也就是不意,不了解,直到那越来越大的动静响起,迷了的眼,摄了的魂……
或隐或现的红灯笼下,才看清前方那座楼前身着片缕,几不掩身的女子,才明白此楼或许就是青楼。林离笙不做言语,想来西门吹雪也已察觉,所以挑了挑眉打量着他的眉眼。西门吹雪自然知晓此等烟花之地,绮靡绻梦必是难免,他生性酷冽,对此毫不意,却也不喜那縻声浪语乱耳,只冷然赏月,并不言语,对林离笙的视线也是淡然自若。
然而对面不知不觉间传出的声声低喘,让两直觉查出了些不对劲,隔着几欲透明的绣帏,能够清楚地看到屋内一名华服锦衫的青年男子,正斜斜倚身旁的艳装美怀中,调笑着与其对饮。他膝旁坐着一位身裹红色薄纱的女子,手内拿着只玉盘,将里面的荔枝剥开,不时喂到他口中。这般酒醉激情之事,林离笙并不是没有见过,尚能做到熟视无睹,闲闲地继续和西门吹雪聊着。
“西门,可知此处青楼的头牌是谁?”西门吹雪每到战前都会找地方沐浴斋戒三日,多的就是这种青楼云烟之地,毕竟此处的女子有一双巧手,一颗玲珑心。由于看尽这世态的凄凉,故她们知道什么该做而什么不该做。
林离笙也是一时兴起,顺口一问,谁得知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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