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能准确辨别出自己的男子。
现回想,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暖意。只是那双无神的眼中不可能再流露出任何的情感,也另叶孤城完全猜不透他的心。
小楼中鲜花簇簇,桌上,阳台,楼梯,只要是有空间的地方都能见到盛开的花,此处竹林的目光的花也是收受到了精心的照养,于是通了性,开得如此艳丽。阳光微暖,上好的衣料泛出浅浅的流光。
出了小楼,叶孤城还是那个叶孤城,没有了情感,没有了慌乱,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花瓣上,轻盈而优雅。小楼是位于一处幽静的湖岸,岸边不远处有一片稀疏却也不小的竹林。那里炎热时经常是文雅士吟诗作对的地方,只是现是春季,早春的天还有些微寒。故来往间也没多少投注竹林的目光。
或许是偶然,又或是必然,一阵悠远的琴声缓缓荡开,由于距离远,出了叶孤城这般有内力的高手,很少有能够听闻这声声抑扬的乐曲。古琴的音色多是幽然低沉,回旋往复的,宜于演奏愁思之乐。只是这的指法或许有所不同,将古琴那种低沉的音色变得空灵有致。让心神一震。
叶孤城不是陆小凤,陆小凤最没有办法的就是音律,对此他也无所谓。而叶孤城对于乐曲颇为了解,甚至对这乐曲有种如入幻境的错觉。叶孤城从来不喜多管闲事,也不会去主动搭理别,但是此刻,他却有一种一探究竟的欲望,他的心指引着步伐。
一步步靠近,一点点探索,偶尔触碰到横出的竹条,发出细索的声响,却没有打扰到一心演奏的。
或许命运就是这般,早已注定。树影零星,斑斑驳驳,交错有致,而竹林中央的空地处,淡蓝色衣衫的男子低眉侧首,身后的长发由于点点透过竹影照射下来的阳光而打出灿烂的光点。那是――花满楼。
即使眼睛看不见琴弦,他仍能弹奏出出尘不凡的曲子。他的乐曲带着空灵之感,隐隐震撼着的心神。叶孤城就这般看着,便禁不住慢慢靠近,他犹记得林离笙的萧曲,那样的曲能扰心神,而眼前这的曲,能安心绪。
叶孤城只是剑客,所以他的身上只有剑。但是,现的叶孤城有些不同,他记得自己的袖中还有一支萧。并不是什么珍贵的物件,那只是一支竹萧,虽然原料不是极好,萧身上的竹叶却雕得很生动。已经记不起何时带上这萧的,或许是看到花满楼的古琴时,或许更早些,是听到林离笙的萧曲开始。
如今,这萧倒是有了用处。他不常吹箫,却不是不会。生疏的技艺,只要聊聊熟悉便能变得灵巧。而现叶孤城静听花满楼的曲,直到确定了下一个音符,才将竹萧凑近唇边。
几抹夕阳,跌进烟雨亭。徒惹了,一潭碎影。
竹叶青青,随风摇曳。晕染了,一曲古琴。素手轻扬的情缘。
古琴,竹萧,们。
载一叶相守,共鸣,曲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