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逝,留下声声低沉的叹息。这一年的冬季,让人留恋、让人醉情……
只是四季轮换,谁都无法阻止时间的脚步。不论是谁都只能静静地看着它,却始终感受不到时间留下的痕迹。毕竟,这一刻就算任何事物都能静止,却还是会有丝毫的变化,一丝一缕渐渐荡开,却再也回不去当初的情景。时间催人老,这句话,是谁都逆不了的,也是谁都看不透的。
一树的梅花,如今已落了大半。多是那些早生的花蕊,遗落在泥土上,铺了满地满眼。一袭白衣悠然而坐,只在铺满花瓣的地上盖上一层白棉,身前的案几上横架着一架古琴。通体黑亮的琴身,长三尺六寸五,宽六寸,厚二寸。琴体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整体形状依凤身形而制成,有头、颈、肩、腰、尾、足,造型优美。正是九霄环佩。
林离笙不是艺术家,也不是爱琴如痴的人,只是这般在闲暇时奏上一曲,倒能使心中多一分坦然和适宜。琴看似秀美,却外柔内刚,其声乃是天地万物之音,而非世俗之乐。用以娱人,仿佛不够热闹,用以自娱,恰能平了心头的浮躁。
阮籍推名饮,清风坐竹林。 半酣下衫袖,拂拭龙唇琴。 一杯弹一曲,不觉夕阳沉。 余意在山水,闻之谐夙心。
这般诗意的生活早已心生向往,若是没有遇上西门吹雪,没有爱上这个人,或许他会选择另一种远离世事的生活方式。
也罢,现在这般已经足够,或许比之那种空廖一人的情景倒是美上了几分。
指尖微拨,算不上清幽的声音却让人蔚然而叹,似是看尽风桑,抑或淡去尘世,留给人无限的凄凉之感。凄凉,这样的情景于现在这般悠闲之感莫名之间便有些突兀的冲突。却是抑不住想把这曲奏完,即使听来不甚怪异……
果然,不过片刻,那身白衣便已然来到身旁。手上还握着古朴的剑,剑柄上一颗圆形的透明黑曜石珠子,给这把剑增添了几分人性。
“在想什么?”冷意的声音响起,人已盘腿坐下。西门吹雪的脸上还有一丝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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