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这般提议了,西门吹雪便首先向房门走去,手却未放开。转身的瞬间,男人看到对方脖颈处的一抹嫣红,那是自己的标记。嘴角微微上扬,挺俊严肃的容貌此时带上了一丝柔和,如暖日的旭阳,让人陶醉。这便是笑了……
青铜绘制的暖炉中燃着一丝淡淡的檀香,味不浓,却是有安神的效果。
合了窗,屋中的谁早已有人抬了出去,两人在一起也不做多言语,或许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抹笑意,便懂了对方的意。
沐浴过的人,身上难免会带上淡淡的香气,即使在这样没有浴液的时代,还是有皂角等物用以洗漱。眼中少了明澈,多了些氤氲之感,连脸颊上都仍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不深的颜色,勾勒出点点的风情……
发还未干,本就是过长的发,即使剪短了少许,还是垂到腰后,难免打湿了几分衣物。水渍沾染在后背,让人有些不适。林离笙倒是不在意的,随意坐在案榻上,微眯起了眼。
“很累?”西门吹雪将手上的丝绵方布覆上那人的发,自上而下,缓缓将水渍擦去。连一缕隐在后颈的发丝都不曾遗漏,一丝一毫,一寸一缕,一点一滴,认真而耐心。口中吐出关心的话语,语气还是冷的,语意却是暖的。使林离笙那缓缓合上的眼,都舍不得闭上。
微合上的眼睁开了些,轻轻摇了摇头,这才说道:“有些困而已。”或许是身边没有这缕淡淡的熟悉气息,所以接连几日都睡得不甚安稳。此时倒真是有了那么些睡意,只因身边有这个人――西门吹雪。
擦拭着长发的手更加放轻了些,看着这人眼眶下有些微朦胧的灰色,西门吹雪眉宇微蹙,腰间的古剑剑柄上还固定着那个剔透的圆珠,在烛光下亦泛着幽幽的光。
――出门三日,今日终于见到这人,难免心中喜悦,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人原先就有些倦容的神色。
在手掌上附上一丝温和的内力,顺着发端渐渐温暖起来,将湿意逼去。直到最后一缕发丝都不再湿润,低头再看时,那双晶莹剔透的双眼已然闭上,这般安稳的睡着,那长长的眼睫在烛光的照映在眼下铺开小小的一团。淡粉的唇微微开合,撑着额头的手靠在一旁的紫檀木桌子上,就这般静静地睡着了。
嘴角掩不住的笑意,缓缓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安心睡着的人儿也给他一种安然的感觉,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要与剑相伴,他也已习惯寂寞。只是现在若再让他尝那寂寞的滋味,怕是再也忍受不住了。
――离笙,你可愿陪我生生世世……?
支撑的手由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