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他点惩罚吧。”林离笙早看着那两撇刚长出来的小胡子,心中玩心大起:“满楼,我觉得没有胡子的陆小凤比长了胡子的看起来顺眼些。”
花满楼也只是笑,并没有帮陆小凤的意思。
看这架势,陆小凤知道自己的两撇胡子又难逃厄运了。
但是他还是要做一下垂死挣扎:“林离笙,能不能不刮掉我的胡子呢?”
“可以啊。”林离笙的回答似乎是出乎意料的,但之后林离笙接着道,“若是你能很正经的读完这首诗,我就放过你的胡子。”
“读诗,什么诗?”陆小凤显然很高兴。
“西门吹雪,有没有笔和纸?”林离笙似乎是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
那双清明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却让那双眼更显迷人。
西门吹雪却似乎早有准备,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很快的,诗已写好。直接交给了陆小凤。
陆小凤结果纸,看了看。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但他还是读了――
“卧春
暗梅幽闻花,
卧枝伤恨底。
遥闻卧似水,
易透达春绿。
岸似绿,
岸似透绿,
岸似透黛绿。”
陆小凤读到题目时,花满楼便已经笑了。
陆小凤表情更加古怪。等读完,连他自己都笑了。
一边的林离笙笑出声来。
西门吹雪即使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但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
笑声温暖着人心。
林离笙没有再问上官飞燕和霍休的事,他知道既然陆小凤和花满楼现在都在这里,那么事情就已经解决了,不论最后的结局如何,都已与他无关。
或许现在,他的心中又多了一个人。那个名叫西门吹雪的男人。
并且这个人将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一个时辰后,陆小凤和花满楼已经离开。房间中又只剩下林离笙和西门吹雪两人。
西门吹雪问道:“明日,我便回万梅山庄。”
林离笙笑了,淡淡的笑,清冽的声音中却多了丝执着:“我与你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