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担忧。
两人还未走,突地从房中冲出来四个女子,想必他们就是峨眉四秀了吧。
四个年轻而美丽的女人,不但人美风姿也美,一身窄窄的衣服,衬得她们苗条的身子更婀娜动人。
林离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一一比较着书中的描述,得出她们的身份。
一身鹅黄素衫,身材最高,有着细细长长的一双凤眼,虽然在笑的时候,仿佛也带着种逼人的杀气的女子便是马秀真了吧。
那个看起来最文静的想必是石秀云。
那个绿色丝绸,盯着他们猛看的或许就是孙秀青了。
林离笙暗自打量峨眉四秀时,他和西门吹雪的出现更是让峨眉四秀震惊。
夜色清幽,上弦月正桂在树梢,木叶的浓荫挡住了月色。
树下的阴影中,竟有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长身直立,白衣如雪,背后却斜背着柄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一旁蓝衣的男子站在阴影与月光的交界处,脸上的笑容仿佛雪山上的孤月,华美异常。系在腰间的仿佛是一把剑,但却无法将这人与剑联系在一起。
看见那白衣的剑客就让人不由自主觉得有阵寒气从心里,直冷到指尖。蓝衣的青年却让人觉得亲切温暖。
这样奇异的两个人,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站在一起却很和谐,仿佛冥冥中便该如此。
“西门吹雪?”一个婉转的声音突地响起,是孙秀青。
西门吹雪冷冷的看着她们,慢慢的点了点头。
他并不想与她们有任何交集。
林离笙笑了,看来孙秀青对西门吹雪还是不惧怕的,或者早已有所爱恋吧。现在西门吹雪并没有杀苏少英,所以峨眉四秀对他并没有敌意。
但过一会,西门吹雪就要去杀她们的师傅——独孤一鹤了。
两人不再逗留,既然西门吹雪要去杀独孤一鹤,那他必会跟着。
一瞬间,两人的身影早已消失。
夜已很深,独孤一鹤还没有睡着。他在阎铁栅的灵堂,烛光在风中摇晃,灵堂里充满了种说不出的阴森凄凉之意。
独孤一鹤静静的站在阎铁珊的灵位前已经有很久很久没行动过。
他是个高大严肃的人,腰杆依旧挺直钢针般的须发也海是漆黑的,只不过脸上的皱纹已很多很深。你只有在看见他的脸时,才会觉得他已是老人。
现在他严肃沉毅的脸上,也带着种凄凉而悲伤的表情。
原先繁华的珠光宝气阁早已不复存在,阎铁栅已死,下人们也作鸟兽散。空旷的阎府,只剩一个老迈的花匠。
“诶――”一声长长的叹息。忽听得一阵幽然的笛声,声声催人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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