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剧烈的雨势。此时不走,等雨降下,便真走不了了。林离笙理了理微皱的衣衫,走至花满楼面前。还未出声便听花满楼说道:“离笙,这雨恐是要下一夜。”
“现在雨势渐停,我便先回客栈,若是有闲暇之时,必会再次登门拜访。”林离笙拿起剑,正欲下楼。见花满楼将一把蓝色的油纸伞递于身前,接过后,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
两人彼此之间只互问了名讳,其余事皆无所知,但彼此之间却都觉对方是以真心相交。既有此心,其他的便也无所谓了。
有一种人,已能接近神的境界。因为他无情。
有一种剑法,是没有人能够看得到的。因为曾经看到过的人都已入土。
有一种寂寞,是无法描述的。因为它是源自灵魂深处的。
林离笙在未进客栈之时,便已察觉到了那丝剑气。略微顿步,本是不想那么早见到的人却在此相遇,不知是喜是忧。
客栈大堂靠窗的桌子,西门吹雪一身雪白,只有发和眉眼是墨一般的黑。容色冷肃,腰间悬着把式样古朴的长剑,举止却是斯文。执筷的手修长有力,指肚上覆着薄薄的茧。象牙色的指甲呈圆润的贝型,十分整齐干净。他自顾自地用着简单的饭菜,吃得不紧不慢。
这样的人,即使只是在做着一件极为普通的事,都是极惹人眼的,但那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势使得没人敢看他。也就因此,当西门吹雪察觉到那毫不避讳地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时,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一瞬间,两人的视线相交,林离笙没有丝毫紧张感,更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西门吹雪。男子的五官轮廓分明,薄唇微抿,深邃的墨瞳如黑曜石般,掩不住其中冷漠的凛然之气。
果然是极英俊的男人,想到此处,林离笙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今日见到真人才恍然那些电影中的扮演者是多么失败。那丝神韵,恐怕只有在这人身上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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