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看着永瑞,说道:“主子,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永瑞摆摆手,反正明天就要启程到圆明园了,那小太监也被打发出去了,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圆明园里,永瑞住在长春仙馆,伺候的人都开始将带来的东西摆放出来。
只是,每天喝过牛乳之后,永瑞运起水异能,都能排除那极其少量的慢性毒药。
到底是怎么下的药呢?永瑞捏着红彩五福高足碗怔怔发呆,这套瓷碗是前几天内务府送来的,而他也是那天发现的阴损药。
伺候的人都知道,得宠的主子会随身收拾一些惯用的衣物收拾碗筷等物,永瑞的东西一直都是下人打理,他从不过问。
而且他每日都有饮牛奶的习惯,这几天煮牛奶的下人是每天都换的,而他每次都中招,既然问题不在牛奶上,那一成不变的东西就只有这两套瓷碗,这是从宫里带出来的。
永瑞眼神锐利的盯着手中的高足碗,慢慢的凝聚起水异能,缓缓的侵入到瓷器的内部,很快,一团带着几乎嗅不到药味的淡灰色污秽浮现在碗底。
原来如此,永瑞原本带笑的脸蛋冷若冰霜一般,死死得盯着红彩五福高足碗。
他还是小看了这后宫的女人,这手段使得是叫人防不胜防,他真该为这些奇思妙想而鼓掌了。
那牛乳本身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那红彩五福高足碗,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竟将那药力融入碗中,用那碗喝汤的话,那药力自然而然的浸入汤里,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下肚子。
这手笔,除了娴嫔,不做第二个人想了。
没想到这女人看着是端庄耿直的,也会使这种阴损心眼。尤其还将钉子安插到了他的身边。
若是没有这钉子里应外合的话,这计策可不一定成功,毕竟那瓷器可是死的,不会自己长脚到自己面前。
看来这娴嫔心急了,私底下动作也有些过火,只可惜,这娴嫔是打错算盘了。
方才那个小太监似乎伺候了自己好几年了吧,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埋藏得如此之深的钉子,看来还是太松懈了,身边的人也该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不过,这娴嫔选在这个特殊的时候动手,难道她也有什么消息?脑海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哼,现在还不宜打草惊蛇,待过了八月二十三这个时间之后,他们在慢慢的清算。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是中秋团圆宴,圆明园里挂满了七彩宫灯,连水面上都是烛光点点,仿佛满头的繁星落了下来一般。
后宫中的妃嫔,除了熹妃卧床不能来之外,都已经到齐了。珠围翠绕,香衣鬓影,都装扮的美丽非凡。
待祭祀过后,便是团圆宴,雍正还记得未到的熹妃和弘历,特地命人送去了月华糕。
纱凌应景的簪了朵紫红色的菊花,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旁边的便是吴扎库氏,只是现在吴扎库氏没有了前几年的风光,面上带了些阴郁,担忧的眼神落在了对面的弘昼身上。
顺着吴扎库氏的目光,纱凌发现弘昼的样子并不太好,面色格外的苍白,给人一种羸弱的错觉。
纱凌眼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弘昼捏着筷子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永瑞坐在弘瞻旁边,偏头便能望见弘昼的样子,抬眸与纱凌对视,两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随即便移开了目光。
中秋的螃蟹肥美,小碟子里葱姜醋等佐料应有尽有,一旁宫女端着菊花酒伺候着。
另一个宫女用小金锤轻巧的敲开了蟹壳,整整剔出了一小碗蟹膏蟹黄,纱凌占了点佐料丝毫没有压力的吃了一大块。
据说蟹膏和蟹黄是公螃蟹和母螃蟹的精子和卵子,纱凌看着周围端着优雅吃相的众人,有些邪恶的想,要是这些人知道真相,还能不能吃下去。
吃过螃蟹之后,纱凌手里捧着一杯菊花酒小口小口的抿着。面前搭建的台上,正依依呀呀的唱着京戏,纱凌听不懂,纯粹看个热闹。
那俏花旦的小腰扭得,真给力。
雍正坐在最上首,眼神扫了一圈,在弘昼那儿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了目光,眉头却皱了起来。
弘昼送上的书法确实叫他惊喜莫名,只是怎么今儿一见,弘昼一副身体虚弱的样子,看来得宣太医替他好好的看一看了。
熹妃不在场,乌拉那拉氏是后宫分位最高的,离雍正也最近,见到永瑞欢快的吃着螃蟹,眉头一拧,随即便恢复原状,而一旁弘昼的样子倒是叫她心情好了许多。
螃蟹可是大寒之物,只希望弘昼能撑过今晚,免得扫了雍正的兴致。
收回眼光,乌拉那拉氏淡淡夹了一筷子雪白白的蟹肉。
中秋宴散了之后,纱凌也不可能留在圆明园,第二日便赶回了毓庆宫。
只是当天夜里,弘昼便病倒了,这病来势汹汹,不过转眼工夫,就不能下床。雍正连连宣了太医给弘昼看病,太医只说弘昼是伤了身子,得卧床静养。
纱凌得了消息之后,有些明了,这是娴嫔动手了,宫里有能力的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
日子不紧不慢的滑过,中秋之后,八月二十三日很快来临。
纱凌、永瑞颇有些如临大敌的味道。
纱凌守在毓庆宫里等消息,而永瑞则是恨不得用胶水将自己黏在雍正身上一样。
乌拉那拉氏在花厅里坐立不安,不时的朝门口张望,既害怕又期待。
圆明园中,雍正身子不舒服,和衣躺在床上,间或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皇玛法可觉得舒服些了?”永瑞端着药进门,便听到了雍正咳嗽声。
放下药碗,做到床边为雍正顺气,心中开始忧虑,怎么都没想到雍正昨天突然抱恙,御医看了只说是偶感风寒。
感冒发烧咳嗽流鼻涕,在永瑞看来确实是感冒的症状,尤其雍正说话还中气十足,永瑞略略才放下心来,想来该是虚惊一场。
雍正这么多年对他的爱护他都记在了心里,不管旁人怎么评价雍正,在永瑞眼里,雍正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爷爷。
“你怎么又来了?朕不是让你乖乖待在你屋子里吗?过了病气怎么办。”雍正咳了一阵,脸颊都染上了红色,就着永瑞端着的温水喝了一口,将喉咙处的痒痒给压了下去。
“孙子伺候玛法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永瑞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扶着雍正靠在床头,又在雍正的腰后添了一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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