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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位子上,旁边的便是吴扎库氏,只是现吴扎库氏没有了前几年的风光,面上带了些阴郁,担忧的眼神落了对面的弘昼身上。

    顺着吴扎库氏的目光,纱凌发现弘昼的样子并不太好,面色格外的苍白,给一种羸弱的错觉。

    纱凌眼尖,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弘昼捏着筷子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永瑞坐弘瞻旁边,偏头便能望见弘昼的样子,抬眸与纱凌对视,两默契的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随即便移开了目光。

    中秋的螃蟹肥美,小碟子里葱姜醋等佐料应有尽有,一旁宫女端着菊花酒伺候着。

    另一个宫女用小金锤轻巧的敲开了蟹壳,整整剔出了一小碗蟹膏蟹黄,纱凌占了点佐料丝毫没有压力的吃了一大块。

    据说蟹膏和蟹黄是公螃蟹和母螃蟹的精子和卵子,纱凌看着周围端着优雅吃相的众,有些邪恶的想,要是这些知道真相,还能不能吃下去。

    吃过螃蟹之后,纱凌手里捧着一杯菊花酒小口小口的抿着。面前搭建的台上,正依依呀呀的唱着京戏,纱凌听不懂,纯粹看个热闹。

    那俏花旦的小腰扭得,真给力。

    雍正坐最上首,眼神扫了一圈,弘昼那儿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了目光,眉头却皱了起来。

    弘昼送上的书法确实叫他惊喜莫名,只是怎么今儿一见,弘昼一副身体虚弱的样子,看来得宣太医替他好好的看一看了。

    熹妃不场,乌拉那拉氏是后宫分位最高的,离雍正也最近,见到永瑞欢快的吃着螃蟹,眉头一拧,随即便恢复原状,而一旁弘昼的样子倒是叫她心情好了许多。

    螃蟹可是大寒之物,只希望弘昼能撑过今晚,免得扫了雍正的兴致。

    收回眼光,乌拉那拉氏淡淡夹了一筷子雪白白的蟹肉。

    中秋宴散了之后,纱凌也不可能留圆明园,第二日便赶回了毓庆宫。

    只是当天夜里,弘昼便病倒了,这病来势汹汹,不过转眼工夫,就不能下床。雍正连连宣了太医给弘昼看病,太医只说弘昼是伤了身子,得卧床静养。

    纱凌得了消息之后,有些明了,这是娴嫔动手了,宫里有能力的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

    日子不紧不慢的滑过,中秋之后,八月二十三日很快来临。

    纱凌、永瑞颇有些如临大敌的味道。

    纱凌守毓庆宫里等消息,而永瑞则是恨不得用胶水将自己黏雍正身上一样。

    乌拉那拉氏花厅里坐立不安,不时的朝门口张望,既害怕又期待。

    圆明园中,雍正身子不舒服,和衣躺床上,间或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

    “皇玛法可觉得舒服些了?”永瑞端着药进门,便听到了雍正咳嗽声。

    放下药碗,做到床边为雍正顺气,心中开始忧虑,怎么都没想到雍正昨天突然抱恙,御医看了只说是偶感风寒。

    感冒发烧咳嗽流鼻涕,永瑞看来确实是感冒的症状,尤其雍正说话还中气十足,永瑞略略才放下心来,想来该是虚惊一场。

    雍正这么多年对他的爱护他都记了心里,不管旁怎么评价雍正,永瑞眼里,雍正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爷爷。

    “怎么又来了?朕不是让乖乖待屋子里吗?过了病气怎么办。”雍正咳了一阵,脸颊都染上了红色,就着永瑞端着的温水喝了一口,将喉咙处的痒痒给压了下去。

    “孙子伺候玛法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永瑞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扶着雍正靠床头,又雍正的腰后添了一个软垫,叫雍正靠得舒服些。

    “叫朕说什么好。”雍正心中熨帖,面上带着一派欣慰之色,露出了点笑意,显然对永瑞的孝顺之举极为受用。

    “永瑞阿哥正好,劝着万岁爷用点膳食吧,这没胃口,光喝药汁,哪里熬得住。”苏培盛见雍正心情好了一点,忙对永瑞说道。

    “皇玛法又是空着肚子?”永瑞瞪了雍正一眼,扭头问苏培盛:“可有准备些清淡的粳米粥?”

    亲自端了粥,浓稠香甜的味道一下子飘散开来。用勺子略微搅拌散去了热气,一勺子一勺子的喂给雍正。

    伺候着雍正吃了米粥,有亲眼监督着雍正喝下药汁,永瑞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累了?到偏殿去小睡片刻。”雍正见永瑞有些疲倦的样子,有些心疼道,别到时候自己病好了,倒将孙子给累倒了。

    “也好。”永瑞见雍正脸色比方才要好一些,便点点头应了一声。

    待永瑞离开之后,雍正对苏培盛说道:“将王道士新炼制的丹药取来。”

    永瑞这两天紧迫盯,雍正又晓得永瑞不喜欢这些东西,便没有提及,刚刚支开了永瑞,他便想试一试这丹药功效可好。

    “奴才这就去取。”苏培盛手脚很快的捧着一个玉瓶呈给雍正。

    雍正拧开瓶盖,倒出了一粒金黄色的丹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香,简直就好似传说中的仙丹一般。

    用温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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