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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保证就税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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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司棋又气又怒,自己忙了一年了,才将他救活,这一年,她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要随时观察着他的情况,如照料一个重病的病人,若是有什么异常状况,就得马上采取措施,关猛和倾修还想帮她看着,但她还是不放心,必须自己亲眼见着心才落地。

    没想到,自己劳累一年了,竟然救活了一个白眼狼――白阙有话说:你侮辱了白眼狼这个词!

    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猥亵自己!

    宗政司棋越想越气,腾空落向了不远处的一处楼阁之中,匆匆地洗了一个澡,便去睡了。

    一年时间,警惕高度集中没有半点的停歇,是个人都累啊!

    她往那被窝里一钻,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梦中,似乎是有人钻进了被窝里,抱着她一起睡,然后,又将她翻了个身,压了上来。

    宗政司棋睡得死,此时才乍然睁开了眼,就看到噬天那张猥琐的俊脸,正压在自己身上,脱着裤子,亮出武器,准备干那事。

    “噬天,你作死!”

    宗政司棋咬牙切齿,一脚朝他踹过去,噬天被踹下了床,很快又回来了,泪汪汪地揪住她的亵裤往下扯,“司棋,就让我睡一下吧――”

    “滚!”

    宗政司棋爆喝一声,努力地护着自己的裤子,不让噬天得逞,同时手在四处寻摸,下意思去摸自己剑的地方,但那地方是空的。

    恍然想起,自己的保命武器不就是身上这意欲强暴自己的猥琐男人吗?

    噬天还在扯,好不容易将裤子扯了下来,他便压了上去,死死地抱住她。

    “司棋,我要你,我要你――”

    被那浑厚的气息霸道地包裹住,宛若大山般压得她缓不过气来。

    “不许碰我!”宗政司棋如一只发怒的小螃蟹,在噬天身下挣扎着。

    丫的!

    要是被自己的剑强了,传出去她还想不想活了。

    但噬天只是压着她,限制了她的活动,并未真的将她侵犯了。

    脑袋便贴在她的头发里,吐着大气道:“司棋,我想要你,我想得发疯!”“噬天,你疯了!快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宗政司棋企图从噬天的身下挣脱出来,但身子已经被他压得完全嵌进了被子里。

    她对于噬天的情,完全只是姐弟之情,亲人之情,他是由她的精血打造,有着她的烙印,便如血脉至亲一般。

    虽然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噬天老是找她‘试一试’,但那只是过去了。

    他们还是纯洁的姐弟关系!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心平气和地道:“噬天,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

    噬天依旧是扁着嘴巴,幽怨地道:“说了话,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下?”

    “睡你个大头鬼!”

    宗政司棋咬牙切齿地扑腾着,“我是你姐!姐姐你都敢睡!你找死!”

    “不是!你不是我姐!”噬天忙辩解道:“你是我娘子!我出生的时候爹娘就跟我说了,你是我娘子,我长大了可以睡你!”

    尼玛!

    宗政司棋一边默默骂着无良的父母,一边喝道:“那是他们说的,我没有同意!”

    “司棋,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吗,咱们再来试一试好不好,这次我保证行的!”

    说道那‘试一试’,宗政司棋便是恼羞成怒。

    “噬天,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喊人了!”

    见宗政司棋死不就范,噬天急得哭了,他没有冥夜那诱人的魅力,更没有冥夜的巧舌如簧,几句话一骗就将宗政司棋给骗上了床,更不敢真如龙灏那般霸王硬上弓。

    但是他有自己的办法――哭!

    几十年了,这办法屡试不爽!

    他便抱着宗政司棋,如以往一般痛苦流涕,虽然不是如以往那般的嚎啕大哭,但现在这男人独有的带着几分压抑性的哭声,更能引人辛酸。

    “你就算是哭死,我也不给你睡!”宗政司棋可不信他这一套。

    噬天不答,还是一直哭,温湿的泪水顺着宗政司棋的头发便滑了下去,没一会儿便湿了她的头发,甚至连她身下的枕头都被湿透了。

    宗政司棋是抱定了主意不再受噬天的苦肉计影响。

    但是老是这样被他抱着哭也不是个事儿啊!

    逃又逃不了――

    噬天哭得伤心至极,直哭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哭哑了,宗政司棋还是无动于衷。

    那后面厮磨着她的灼人都偃旗息鼓了。

    噬天此时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爹娘说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弟弟,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的娘子啊!”

    “为什么你能接受他们,就不能多接受一个我!”

    “我保证每天只睡这么一小会儿,绝对不会耽误你和他们的时间!”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睡你,你不给我睡,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宗政司棋:“……”

    看他哭得伤心,宗政司棋也不禁纠结,在人界滇城,冥夜将他寻来时,他便一直生死相随,无论何种凶险,都是由他为她保驾护航,从未见他退缩。

    噬天就如自己的守护神一般!

    在天界,也是他寻回了没有记忆的她,帮助她从头开始,一点点恢复以前的修为,不管宗政司棋如何忽视他,如此讨厌他,说什么伤心话,也不见噬天对她有半点情绪。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她而出生,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她,他的一生,只属于她。

    噬天又哭了一个时辰了,嗓子都嘶哑不堪了。

    宗政司棋也扑腾累了,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哭什么哭,哭累了还有力气睡我吗!”

    现在起,她努力地将噬天当成男人吧!反正他的位置早就已经预定好了,想必其他几个男人也不会因为多一个他而愤怒。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见她终于松口了,噬天豁然开朗,那阴郁的神情一下子便转晴了,忙擦擦眼泪,将宗政司棋给翻了个身,压了下去。

    压得满怀温香软玉。

    匆匆地进行完了该有的前奏,他便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再三保证道:“我保证,就睡一小会儿。”

    宗政司棋已经软成了一滩软泥,搂着噬天的阔肩,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一阵哼哼。

    于是,噬天怀着神圣、激动的心情,如进行某种神圣仪式一般,开始了他的第一次……

    一个时辰之后。

    “噬天,停,我不要了!”

    “马上、马上!”

    ……

    五个时辰之后。

    “噬天,你这个骗子,贱人!放开我!”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一天一夜之后。

    “呜呜,骗子骗子!你以后再休想碰我一下!”

    “司棋,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

    整一天一夜,噬天才意气风发地出现在倾修和关猛的面前。

    如今的他,大不一样了,不仅外形到了成年男子的样子,也变得成熟稳重了,特别是经过了昨夜的‘开包’仪式之后,他成了真正的男人了,更显男人气概,颇有些英明神武的气势。

    看着那二人,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关猛和倾修也是知晓了噬天成就了好事,便也纷纷来道贺,噬天安然地享受着他二人的道贺。

    那神情,怎一个得瑟了得!

    但随后而来的宗政司棋却是满面阴云,与噬天那满面春风对比强烈。

    她恶狠狠地看着噬天,一言不发,噬天忙笑吟吟地过来扶着她。

    “娘子,小心些,莫摔了。”

    宗政司棋不语,一屁股坐下,关猛为她端来香汤。

    “娘子,喝汤。”

    他们知晓就会是这种结果,宗政司棋被噬天折腾着精神涣散,两眼乌黑的,正好用这汤补一补。

    喝着关猛送来的鲜汤,宗政司棋鼻子一酸,默默地流下了一把辛酸泪。

    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自己就不该心软给他念想的,如今好了,引狼入室,想放出去,便不是这么容易的了!

    宗政司棋看着那笑吟吟的噬天,很想如他一般大哭一场!

    百里九天与众多的修真人士在那门外直守了一个多月,那墓穴的大门还是紧闭着,不知道里面的战况如何了。

    众人很是期待,就等着那神秘的神皇与诰鸿杀个两败俱伤,然后将里面的宝物瓜分。

    一个多月之后,终于见那墓穴大门打开了,出来的,却是那绝色的白衣神皇,只见她满面阴郁,双眸中点着冷冽,看也不看这周围的众人,径直走了,而那诰鸿已经没了,里面的宝物却是完完整整地堆着,不见半点地减少。

    待她走了许久,众人才恍然大悟,忙一哄而上,前去抢夺。

    最后的结果,御剑门最先进去,将众多宝剑抢到手了,便是全身而退,其余的宝丹和珍贵药材,他们便一点也没有染指。

    那诰鸿夫人的水晶棺也被破坏了,不是破坏,而是被人一把火烧了连灰都不剩。

    一代红颜,便消逝在此。

    御剑门百里千月拿到了宝剑,便领着弟子扬长而去,连门人尸体也全数带走了。

    此次御剑门可谓大丰收,将诰鸿夫人的宝剑几乎都拿了,但遗憾的是,却没有找到传说中诰鸿夫人的那把最厉害的那把诰鸿剑。

    整个御剑门上下都是一片欢庆,唯有孤云山阴云密布。

    现在御剑门上下都已经知晓了翠湖回来的事情,孤云山再次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不管是熟识的还是不熟识的,都来问候。

    且她在那墓室之中救了许多人,现在她在御剑门之中的人气是空前绝后的。

    甚至,连百里千月也亲自来了孤云山。

    宗政司棋真是受宠若惊!

    百里千月平时都是在闭关,这还是第一次来亲自看望门人。

    宗政司棋忙将他迎了进去。

    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百里千月,等他到了近前,宗政司棋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喉结――‘他’竟然是个女的!

    既是做男装打扮,声音也是有些男性的沉稳低沉,粗看之下,还真是看不出来,且她还是准神皇的境界。

    “门主。”

    宗政司棋还是恭敬地唤了她一声。

    百里千月没有说话,而是将宗政司棋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宗政司棋被她看得久了,心中有些发慌,不禁泛起了嘀咕

    许久之后,才听百里千月道:“翠湖,你姓什么?”

    “额?”宗政司棋愕然,没想到百里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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