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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义父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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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瓮气地道:“忙着呢!”

    “忙什么呢?”

    幽洛这才看到宫无欢手中的茶水,便问道:“你要干啥?”

    “我给义父送点茶水。”

    幽洛大惊,宗政司棋可在里面呢!或许现在正办着正事,绝对不能让宫无欢进去搅合了!

    她忙道:“你放这儿吧,我替你送!”

    宫无欢不解,“为何?”

    幽洛眼珠子一转,便道:“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布阵,这阵法能驱邪避煞,保佑你师傅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但是现在还没布好,你进去了会影响这阵法的效果!”

    听着幽洛那胡诌的理由,宫无欢哭笑不得,“我义父也是布阵师,这等阵法他自然会布!”

    确实,宫誉辛也是布阵师,且还是紫阶布阵师,这魔宗门口的护宗大阵,便是他布下的!

    一听他也是布阵师,幽洛更有主意了,忙接过了宫无欢递过来的茶水,“原来你义父也是布阵师,我正想拜会一下,趁这机会便让我去瞻仰一下你义父的无双容颜吧!”

    说着不管宫无欢何等表情,她已经端着茶水飞奔而去,宫无欢想抓也抓不住。

    入了门,见宗政司棋竟然还在与那宫誉辛对弈,幽洛便是急。

    不过她自有妙计。

    看着宫誉辛悄悄放在宗政司棋腰间的大手,一切明了,她笑嘻嘻地放下茶水便走。宫无欢在门口站了半刻,便见幽洛空着手出来了。

    “怎么?见到我义父了?”

    “那是,你义父真乃天人,今生能见到你他这样的人物,死了也值!”

    宫无欢知道幽洛定然是在吹牛,但也没放在心上,但看她这机灵的模样越看越可爱。

    幽洛又从新蹲在地上写写画画,宫无欢也不打扰她,只是在一边看着。

    没一会,她便站起了身,见宫无欢还在身后,忙将他推走,“你义父旅途劳顿,已经休息了,你也回去睡吧!”

    “可是我还想看你的阵法呢!”

    “那阵法不好看!快走!”

    两人推推搡搡地走远了。

    屋里的两人依旧在下着棋,每一步宗政司棋都是绞尽脑汁,而宫誉辛似乎是心不在焉,不时瞄着她那饱满的胸口,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沟沟’。

    但是尽管这样,两人似乎是棋逢对手,和局了好多次,依旧是不分胜负。

    和局了n次之后,宗政司棋抬头看外面,竟然发现不知不觉夜已深沉,她在宫誉辛房间之内已经度过了这么久了,而自己似乎一直便在他的怀中。

    她在他的怀中扭扭身子,企图挣脱出来,“夜深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谁知宫誉辛在她耳边淡淡一笑,热气扑打着她的耳垂:“今夜便在我这儿过夜吧!”

    听此话,宗政司棋虎躯一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要约炮的节奏啊!

    听着宫誉辛那暧昧的话语,宗政司棋身子一滞,忙道:“那可不行,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宫誉辛还是抱着她,宗政司棋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

    “我得回去了。”

    说着,便夺路而逃,宫誉辛紧随而来:“我送你吧。”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

    她就要出门了,但是走到那门口,那一步却是迟迟跨不出去。

    怎么会这样?

    前面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屏障,阻碍了她的选择,让她不想跨出这一步,甚至是想转身回屋内。

    她不信邪,又抬脚,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跨不出去。

    宫誉辛自然是看到了这诡异,微微一打量便看出了端倪:“这是有人用星辰之力布下了阻行阵,不过这阵法已经失传了千年了,没想到居然有人会!”

    宗政司棋突然想起,方才幽洛进门时那嬉皮笑脸的模样,肯定是她布下的!

    可恶的幽洛!

    “这阵法巧妙至极,借助星辰之力,专为困人而用,我也只是在古籍中见到过一些描述,世上并未有这阵法真正流传下来。”

    宫誉辛看着,脚抬起,也想出去,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迫使他收回了脚,那力量似乎不是作用于*,而是灵魂,引诱人回去,不出此阵。

    难道是有人侵入了魔宗,将他困住了?

    何方神圣?

    但却见宗政司棋气鼓鼓地道:“这是幽洛布下的,她可是布阵师祖师闲竹的后代!这阵法,她会!”

    幽洛?

    貌似就是方才进门来送茶水的那女子,怪不得看她那神情有些怪异,原来如此。

    宫誉辛明白了。

    他微微有些窃喜,搂着宗政司棋道:“这阵法我从未见过,不知道如何破,若是强行破开,恐怕那幽洛肯定会受伤,这阵法到天亮自动解除,不如,你便留下吧。”

    宗政司棋揪着衣袖,不甘不愿,但如今这情形,也出不了这阵法了。

    但是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说不出的尴尬!

    无法,她只得回身,又坐回了棋盘前,企图以下棋来掩盖心中的忐忑。

    话说,这还是第一次与宫誉辛如此相处。

    两人依旧是你来我往地下棋,但宗政司棋明显地拘束了许多,坐到了宫誉辛的对面,再不与他触碰,甚至不敢看他,低头看着棋盘,而宫誉辛则是胆大得多了,每下一子,便直勾勾地盯着宗政司棋看。

    “我有什么好看的。”她低声嘀咕着。

    宫誉辛见她紧张得额角都出了汗珠,笑道:“哪里都好看,真是看不够。”

    听他这话,宗政司棋更紧张了,身体紧绷着。

    见旁边还有茶水,她突觉口干舌燥,便端过来,‘咕咚咕咚’牛饮了一番。

    但喝过之后,她神色大变。

    这茶有诡异!

    竟然被人放了合欢散!

    合欢散,自然便是催情之药!

    那罪魁祸首自然便是幽洛了!

    宗政司棋暗骂一声,宫誉辛也看到了她的诡异,忙道:“怎么了,这茶不好喝吗?这可是我亲自栽培的。”

    “不、不是!”

    这暧昧的气氛加上这暧昧的春药,怎么一个暧昧了得!

    未免宫誉辛知晓,她一口将那茶全数喝光,便默默地运功逼出合欢散。

    宫誉辛察觉出了异样,“这茶有毒?”他作势便要拿那茶杯,宗政司棋眼疾手快将之放到了别处,忙道:“没事、没事。”宫誉辛不信,撇见旁边还有一杯茶,便也端了起来,一闻,便闻出了诡异。

    那唇角染上了一层了然的笑意,看看宗政司棋那涨红的小脸,知道了她的窘迫。

    看他似乎也是知道了这猥琐东西的存在,宗政司棋忙道:“不碍事,我可以运功逼出来。”

    言下之意――不用你。

    但未料到,宫誉辛竟然仰头将那茶水喝了个精光。

    “你怎么把它喝光了!这茶里――”

    宫誉辛放下茶盏,优雅地擦擦唇角残留的茶液,“这是你徒弟的一番心意,我怎么能不接受呢!”

    宗政司棋窘迫之际,忙掏出一颗清火丹,“快吃下去,不然那合欢散会发作的!”

    宫誉辛却是不接,“无碍,我用不着清火丹。”

    那眼神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宗政司棋,似乎在说――你比清火丹还管用。

    被他那越发火热的眼神盯着,宗政司棋如坐针毡,撇着左右的情形,忙道:“你看着天色已晚,我有些累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你睡床,我睡地上便可了。”

    宫誉辛摇头,“你是女儿身,你怎么可以睡地上,我那床够大,咱们一起睡吧!”

    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宗政司棋还是拒绝,但宫誉辛哪里肯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抱起她,往那内间走去。

    宗政司棋无奈了,如今的他已经中了合欢散,又不肯运动逼出,摆明了是要顺水推舟啊!

    现在这情形,她走也走不掉,宫誉辛也身重合欢散。

    这情况,似乎是在劫难逃了。

    但为何,她有些隐隐的兴奋呢?

    愣神之际,她已经被宫誉辛给放在了床上,果真不出所料,他顺势贴身而来,将她压住,不由分说地含住了她的唇,灼热的呼吸拍打着她的脸面。

    她被那一吻给吻得完全没有抵抗力,挣扎了片刻便也无力了,慢慢地回应着他,意乱情迷之际,宫誉辛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衣袖间。

    他这还是头一遭,很是生疏,便是直接撕扯着她的衣衫,几下便将那一身的洁白狐裘给扯了下去,露出了白玉般的身子。

    宗政司棋意乱情迷,乌发散乱,看着自己一点点呈现在他面前,眼神之中带着迷茫的妩媚之色。

    “司棋,我要你!”

    宫誉辛的呼吸越发急促,想来是那合欢散起作用了,但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那合欢散不起作用,他似乎也会有此反应。

    宗政司棋也不再拒绝,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

    伴随着最后一件衣料离体,她与他已经完全赤诚相见了。

    宫誉辛的吻一路向下,滑过脸颊,和洁白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之上轻轻地停留着,灵活地舌头轻轻地舔食着那一段诱人的所在。

    入口满是柔滑与清香,让他愈发不能自已。

    眼看着时机成熟,他便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语,“司棋,你是我的。”

    回应他的是宗政司棋动情的低呼,“辛――”

    ……

    缠绵不知年月,当两人双双偃旗息鼓时,天边升经生起了段段红霞。

    宗政司棋在宫誉辛的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轻轻地靠着,听他说他这两年的去向,而宗政司棋也将自己这两年的经历与他说了一番。

    说道了圣光学院,说道了林颂秋。

    宫誉辛一听林颂秋竟然暗害她多次,顿时便怒了,“早知道当初我便一剑解决了她!”

    宗政司棋笑笑,又说起了西门罄、冥夜、关猛与龙灏。

    听此,宫誉辛苦笑,前面两位的存在他已经知晓了,没想到,又多了两个。

    “这么说,我算是你的第五个男人了?”

    若是算上那心心念念的倾修,宗政司棋已经有六个男人了。

    宗政司棋硬着头皮,点头答道:“嗯。”

    她不知道他会是何等反应,便死死地抱着他,似乎是怕他生气离去一般。

    沉默了半晌,宫誉辛重重地叹了口气,“第五就第五吧――”

    他是这人界的巅峰强者,自然是不甘心与他们共享一妻,但是现在还能如何,她爱着他,他也爱着她,且还经历了如此亲密的交合之事,还能放弃她不成?她的那些个夫君之中,他算是资质最差的,论实力,比不上龙灏冥夜,论潜力,他比不上那魔体的西门罄,论背景,他比不上关猛……

    宗政司棋似乎是听出了他言语之中的黯淡,忙道:“我对你的爱,绝对不会比他们少!”

    每一个都是与她生死与共,她对他们都是一般的爱,没有谁多谁少!

    少一个都是切骨之痛!

    宗政司棋也不曾想,有一天自己会如此贪心!

    宫誉辛自然知道她的心意,搂过她,握住了那滑溜的小手,枕着她的发,轻语道:“说实话,我真的好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遇见我?”

    宫誉辛笑笑,“早知道当年在大宛山之中的那日,我便该顺水推舟。”

    那样的话,宗政司棋便是她的人了,可惜那个时候,他还没开窍,且面对的还只是一个15岁的孩子,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讨厌!”郑司棋娇嗔一声,捶打着他的胸膛。

    这时,宫誉辛突然翻了个身,伏在了她的身上,极是认真地道:“我们再来。”

    宗政司棋羞红了脸,都痴缠了一夜了,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哪里还有再来一次的道理,要是让人看见了……

    宫誉辛可不管,经过了一夜的缠绵,他的手法已经很是娴熟了,伸手挑逗着她身子,引得她一阵优美的轻哼。

    宗政司棋也动情地摊开了身子,准备好了迎接他。

    宫誉辛看着自己品尝了一夜的美味,不禁又食指大动,再一次温柔地与她结为一体……

    转眼之间,天已经大亮了,宫无欢在宫誉辛的门口踌躇了许久,还是鼓起勇气敲开了他的门。

    从未见宫誉辛如此过,他以往起床都是非常准时的。

    “义父,长老催促您去部署武林大会了。”

    门内的两人才刚缠绵完毕,乍一听宫无欢的声音,宗政司棋吓得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忙穿上了衣裳,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慌乱,而宫誉辛则是坦然得多了,不慌不忙地穿戴着,一边还瞄着宗政司棋那娇俏的身体。

    穿戴完毕,宗政司棋直接便进了内天地,留下宫誉辛一人,他去推开了门,便见门外站着的宫无欢。

    “无欢,我同你一道去吧。”

    “是,义父。”

    宫无欢恭敬道,跟随着宫誉辛一起走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在宫誉辛推开门的时候,他明明白白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宫誉辛不会用那种馨香,那香味定然出自女人!

    女人!

    义父的房间里有女人!

    ------题外话------

    啦啦,明天去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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