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
老头子的笑声中还夹带了费兰的声音,是发生什么事了,让这几个老家伙这么开心啊。不光点点好奇,在场的六个人都很好奇,不自觉加快的步伐。
艾德思更是满脸的期待。
点点很能明白队草艾德思的期待,因为他是从相歌的青训营中训练出来的,在相歌待了很久,对相歌的感情也十二分的深刻,恐怕所有人当中,艾德思是最敬爱老头子的,几乎把他当成是自己的父亲一样。曾经有一次采访,他坚定的说,想要在相歌踢一辈子的球,想要像乔迪思一样,三十九岁的人了,也能在相歌的梦剧场上飞驰。
看着阳光细碎的打在艾德思清秀的面容,英挺的鼻梁上,点点突然心中很感动,那样简单的坚持,那样坚定的信仰,所以自己才会义无反顾着热爱着这支球队吧。不过,艾德思身为队草,脾气性情良好,心境平和淡定,优雅的北爱尔兰男人,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走到了莲池,看到老头子脸上无邪的笑容,点点又放宽了心,艾利克斯教练就是这样,严厉时如吹风机般怒吼咆哮,玩乐时又如孩童一般天真。
“来,大卫,你看我们找到了什么?”说着,费兰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举起了手中物件。
唔。。是香囊啊!绣着红色相歌队徽的白缎香囊,在阳光映射之夏,雪白的亮人双眼,红白相衬,好看的紧呢。
看到教练组找到了香囊,点点也放下心来,毕竟老头子可以不用做十五个俯卧撑了。
在场的人都笑起来了,欢乐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豆芽将点点轻轻放下,点点坐在了凉亭的小石凳上。阿落看到此情此景,也主动的拨了电话,让人送点冰块过来。豆芽和卡赫,同时向阿落投去感激的眼神。
柳晨楚安静的站在点点的身边,自从阿落来到之后,他就一直十分安静,一路上都没有出过声,周围帅哥球星云集,让点点都忘记了这位相歌家御用翻译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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