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放下来。
双手双脚被牢牢捆绑着,胸前两个肩胛骨被锋利的镰刀狠狠穿透着,就是一个呼吸都几乎快让他痛的晕厥过去。
两人生怕动一动孟白,他就会被痛昏。
“你、你……来了……”半睁着血丝满布的双眼,孟白声若蚊音,断断续续的说道,朝着两人露出苍白无力的苦笑,“可、可等死……老子……。”
嘴角露出苦笑,萧白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解开绑着他手脚的身子,让李文拿着贯穿他胸前的铁链。
“看你脸色苍白,估计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了吧?”努力分散着孟白的注意力,生怕弄疼他。
可萧白知道,就算他再怎么轻手轻脚的,那钻心的痛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只要他一动,孟白的伤口不断冒出鲜血,染红了他自己,也染红了萧白的手、他的衣衫。
听到萧白的问话,还没等孟白喘过气来回答,一直站在边上的太监突然开了口,语气里的得瑟没有丝毫遮掩,“你们可知道我让他看了什么?”
对于他所做的事,太监似乎异常兴奋。
“你小子狗熊了,居然会被人妖弄成这个摸样。”李文眼角带泪,不忍心去看那鲜血直流的伤口。
那个始终意气风发,始终一身利索的孟白,居然会被人折磨成这幅摸样……
“呵……李文说……的是……”
太监的话被三人完全忽视了去,站在边上,却也不气恼什么,反倒是异常安静的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我又……嗯……嘶……狗熊了。”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气,孟白脸色更是惨白了些。
一点一点,细心的解开绑着孟白双手的牛筋绳子,立马双手的手腕处一圈深深的血印子显现了出来。
萧白恼怒的看着那圈血印子,该死!居然用吸水的牛筋来绑手脚,一沾水就慢慢收紧,紧的能将人的手筋给绞断了。
可是……万幸中的侥幸,那具连着头的人骨架不是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