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也不待两人有所反应,揽着安筱陌便回了酒店。
他们回过神,追进去时两人早已进了电梯,徒留在电梯前大眼瞪小眼。
“你没事提什么蜜月?”现在好了,被抓壮丁了!“这事是你闹出来,老三公司你负责。”
“阿泽,你别想跑!”燕封阳揪住想逃之夭夭的尉迟泽,漂亮的娃娃脸变得有些狰狞,洁白的牙齿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阴森的光芒,“见者有份!”
尉迟泽心有不甘的做着最后的挣扎,“阳阳,不如把季怛和羽辰亦拖进来,如何?”
“尉——迟——泽——,我再讲一次,不准喊我阳阳!”尾随而来的还有燕封阳的一记铁拳,尉迟泽吓了一跳,在拳头至他鼻梁0.001毫米的时候险险的闪过了,被揪着衣领灵活一钻,轻松甩掉,一边嚷嚷一边撒腿就跑,“该死的,就叫阳阳怎么了?多萌多可爱?你不是整天都在装萌装可爱吗?我也不过是顺应你罢了……”
燕封阳握着拳头冷笑,“有种你别跑!”
尉迟泽才不管有种没种,跟燕封阳动粗,纯粹是找虐的行为。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不叫,很显然阳阳属于后者。
“亲爱的阳阳再见,忘了告诉你我明天要去美国一趟,”尉迟泽站在大堂的远处,笑容灿烂的赏了他一记飞吻,风情万种好不得瑟的道:“别太想我哦~~~~”
望着转身翩然离去的男人,燕封阳立马反应过来,低咒了一声,“靠!”
然而,三秒后脸上又恢复了乖宝宝模样,稍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杉,不再犹豫的朝着尉迟泽离开的方向走去。至于苏煜熙扔给他的烂摊子谁看不顺眼就收拾,反正他不会去管。相信阿熙培养的那些属下,短时间内就算他不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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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总统套房里,苏煜熙便摊坐在沙发上,右手紧紧的捂着胃部,苍白的面颊不断的滑落豆大的汗珠。
安筱陌吓了一跳,黑黑的眼眸里全是惊慌,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苏煜熙!”
“左边抽屉第一个,蓝色瓶子,两粒。”苏煜熙没力气去安抚她,讲完这些话他的力气仿佛全部耗掉了一般,只能无力的躺在沙发上。
隐约中,他的脸色似乎更白了,安筱陌心慌的按着他说的话去找药,然而心越急手越慌便越容易出错。好不容易找着药,却因为太心急而让药片掉了一地,随手捡了两粒便慌慌倒了一杯水来到苏煜熙身边。
扶着他坐起,头靠在她的左肩窝,右手颤抖的将药塞进他嘴里,又喂他喝了一些水才勉强镇定一些。
安筱陌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里有一丝哽咽,“苏煜熙,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时间一分一秒滴哒走过,或许是药起了作用,苏煜熙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眉心也不似先前那般紧拧。拿过先前没喝完的水杯,慢慢的将剩下的水喝完,似乎舒服多了才开口,“别担心,没事了。”
他哑着嗓音,有点沙沙的感觉,却份外的迷人。
她仰头,确定他脸色确实好多了,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你吓死我了!”
安筱陌确实被吓到了,甚至以为苏家在他的酒里下了毒。
苏煜熙不语,任由她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哭了好一会,安筱陌才敛住眼泪,“你刚刚怎么了?”
她能感觉得到他刚刚很痛苦,却不知原因。
“我胃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由其是烈酒。”这事所有上流人士都知道,一般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猛向他灌酒,只是苏家却利用了这一点,不停的向他劝酒,从而让酒精刺激了他的胃。
苏煜熙淡淡的笑着,那眼里却有着许多她看不懂的,似失望,似讥讽,似悲哀,又或者是其它的。
安筱陌睁圆了眼瞳,蓦然想起当时苏煜冠给她倒酒时,他问自己会喝酒的事,难道原先他是想让自己代她喝的?只是她不确定,所以他才打消了那念头?
这一刻,安筱陌十分的懊悔,若自己当时的回答肯定一些,替他挡了酒,苏家是要面子的人,自不会逼着她一个女人喝太多的酒,而他也免了这胃痛之苦。至于他是否会失了面子,她相信他有的是方法让苏家说不出一个不字。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安筱陌很是懊恼,心疼着他受的苦。
难怪他会抽烟,想必是胃里太难受了,才想借着烟来麻痹胃痛。
难怪尉迟泽这个毒舌男会和燕封阳去而复返,难怪每每瞧见苏家人向他灌酒,两人脸上的神色便难看上一分,然后两人再以双倍的份量敬回去。
只怕当时两人的心里不爽到了极点,能忍着那么长时间没有发作,已经堪称奇迹。
可是,当时两人回来所时候,手上也提了四瓶洋酒。他们明知道苏煜熙不能喝酒,为什么还会提酒过来?安筱陌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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