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外走去。
付云天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露出贪婪之色,那沁竹园的宝书让他想想也热血沸腾。可是现在的付缕却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算了,只要付缕全心全意为了付家,那么这些东西也总算是在付家的手里了,将来就给付缕招个婿,这肥水怎么也流不到外人田里去!
付缕走到了沁竹园,一进园中就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想着自己已然进入了天术,应该可以修练母亲留下的天术秘笈了,顿时心情激动起来。
再次打开秘笈,就比较轻松了。她认真地阅读了一会,感觉身体里有种异动拼命的涌动着。
一阵阵的痛又向她袭来,可是她知道这次不同于往日,这次是洗髓!
什么时是洗髓?就是将身体里的杂质通过血液的流动,快速地排出体外。
这听起来却是十分容易,但做起来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因为难就难在那个快速!
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都会排毒,但是一点一滴的,绝不会是排山倒海的!
那些毒素通过人体的肾脏进入了膀胱排出仅仅是一部分,是缓慢的。可是付缕身体里的毒素却是连骨髓里的毒素都抽了出来,纷纷通过皮肤慢慢地向外溢了出来,就如高压水龙头的龙头上包着一块皮质的塞子,可想而之这个塞子是如何的痛苦,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付缕的毛孔是如此的细腻,细腻的几乎看不到,而毒液却是争先恐后的疯狂冲刷着付缕的皮肤,将她紧致弹性的肌肤撑到了极限,她的皮肤变得透明了,扩张了,而透明的皮肤下则是一层层的黑色的粘液,那些黑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全身各处涌了出来,突破了身体的屏障喷薄而出!
她痛苦的撕扯着衣服,在床上打着滚,拳手紧紧地握着,她怕张开手就毁了这间屋子!
牙紧紧的咬着,不敢有丝毫地松懈!
就算如此,她的脑中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天术的口诀,换来的是更强烈的痛楚,暴风骤雨!
“嗯。”终于,那彻骨的痛让她忍不住的呻吟出声,透着被汗迷蒙的眼,她看到外面摇曳的竹子,竹影飘忽,透过斑驳的叶,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精灵般美丽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色的长袍,一头白色的长发,让她痛楚中看得更是迷糊,女子仿佛正在对她浅浅微笑,这笑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让她留恋…。
痛得晕过去时,她似乎听到女子心疼的叹惜:“孩子,我的孩子,妈妈在你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全身如脱胎换骨般的轻灵,意念之间,她惊喜的发现她已然突破了天术二级进入了三级!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契约神兵利器了!
任何一件神兵利器都是有灵气的,如果契约成功,那么这些兵器就能化实体于无形,成为她不可多得的助力!
她兴奋地一跃而起,这沁竹园就是母亲留给她的惊喜!
突然她皱了皱眉,抬起了手臂闻了闻,然后厌恶的扭过了头。
她开足了热水,将浴池灌得满满的,然后将人全部浸入其中。
浑身的毛孔顿时舒展开来,舒服得让她禁不住惬意地哼起了歌,还是儿歌。
“这歌不好听,换一首。”空中突然响起了嫌弃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是谁?谁在说话?这个沁竹园不是除了她没有人能进来么?
“谁?”她猛得从水里坐了起来,心里有些迷惑,这声音怎么感觉有些熟呢?
“你希望是谁?”男人没好气的说了声,一股薄烟飘起,她眼前幻化出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风姿卓越,冶艳如罂粟花开。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切,你忘了我一直住在你的身体里么?”
“噢。”付缕点了点头,突然担忧道:“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本来快好了,不过被你这么一闷,差点憋过气去,估计还得呆几天。”阎君一本正经的回答,眼底划过一道狡诈。
“噢。”付缕仍是呆呆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阵子在阎君面前她总是有些糊涂。
阎君笑着拿了块毛巾,柔声道:“别动,我帮你洗头。”
付缕呆呆地看着他温柔似水的样子,有一瞬间的不适应,他不是一直冷冰冰的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情。
她将手往嘴里一送,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阎君发出凄厉的尖叫。
“嘿嘿,对不起,我想看看是不是做梦!”
“然后呢”阎君板着脸瞪着她,看得她心虚异常。
“嘿嘿,事实证明不是做梦。”她讪笑着退开了几步。
“躺好了。”阎君白了她一眼,沉声命令道。
理亏的她只愕然一下就乖乖的躺在了浴缸里,任由阎君为她清洗长长的头发。
她的头发已然长及腰后了,平日自己清理起来很费事,现在由阎君为她清洗,她正好省得麻烦。
闭上了眼,享受着他轻柔体贴的服务,那舒服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
就在快要睡着时,她总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苦思冥想…。
突然她如火烧心般跳了起来,一把抢过阎君手里的毛巾,遮着自己的胸,尖叫道:“你是男人[重生种田]表弟不好养!”
阎君看着后知后觉的她,掩饰住心头的好笑,一本正经道:“我生下来就是男人!”
“不是,我是女人!”
“我看出来了。”阎君邪肆的打量了她的胸,又补充道:“虽然小了点。”
“你去死!”付缕气得抓起毛巾狠狠地甩向了他,可是甩到一半,想到自己光着身子又手忙脚乱的收了回来。
“哈哈。”阎君大笑,故意气她道:“我是想死,可是地府谁敢收我呢?”
是啊,他就是阎君,地府他作主!
付缕欲哭无泪,美目圆睁,狠狠地瞪着他道:“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么?明知道我在洗澡还出来?”
“拜托,我是被你热出来的好不好?”
“难道还是我的不对了?”
“好象是的。”阎君很无赖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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