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桃云白着脸道:“奴婢句句属实,将奴婢打伤,主子不会放过的!”
青年嗤笑:“说主子叫楚霖,是幽然真的徒儿,游龙宗生活了那么久,怎么从未见过此?也未曾听说过?”
搀扶着桃云的桃霜不屑道:“主子几日前便是幽然真的徒儿,这等地位,自然不曾听过。”
青年勃然大怒,他是游龙宗的内门弟子,有几分资质,地位也不低。平日里同是内门弟子,也无敢如此对他说话。此时竟被一个自称奴婢的说地位低,他是又气又怒。他几月前便出门办事,今日才回来,见这几个贱婢的坐骑很是讨喜欢,便想看一看。
一般外门弟子见着他,讨好都来不及。这几个贱婢竟敢一口回绝,还自称是个内门弟子的婢女,这坐骑也是那的。他也不想开罪同门,便问了那名字。那贱婢道自己的主名唤楚霖,乃是幽然真的徒儿,是内门嫡系弟子,他招惹不得。
他失笑,一掌打伤那个侃侃而谈的婢女,将坐骑硬生生抢了过来。幽然真只有五个弟子,这事儿所有都知道,他可不信这几个婢女的胡言乱语。此刻,坐骑已到手,他起了杀心,这几个婢女得罪了他,自然是留不得的。
正想着,那受伤的贱婢惊喜道:“主!”他闻言看去,只见一个白衣青袍的少年御剑而来,身边跟着个婢女,神色淡淡的。他细细一打量那少年穿着,心里便突了一突,那衣衫确实是嫡系弟子的。
幕姬雪来路上便听桃雨讲了事情始末,面无表情,桃雨只道他生气了,不敢多言。幕姬雪却是想不通,宗主怎会给他这样没脑子的婢女。这几个婢女游龙宗连外门弟子都不如,却仗着他的身份,便敢顶撞内门弟子。他此时初来乍到,婢女如此嚣张,于他不利。
那群内门弟子看见他的衣衫,又惊讶又羡慕,最后都变成了深深的嫉妒。他瞧着青年脚下哀鸣的黑刃,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青年神色变幻,立刻放开了黑刃,黑刃扑腾起来后狠狠啄了青年的手一下,才委屈的朝幕姬雪飞来。
青年踟蹰片刻,道:“这位师兄面生得紧,不知如何称呼?”嫡系比内门弟子身份高上许多,不管修为如何,年龄如何,都要尊称师兄或者师姐。他知这游龙宗脚下无敢冒充嫡系弟子,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只是暗恼自己运气太差。
幕姬雪见黑刃并没有受什么伤,心里也没多少不痛快,回到:“宗主赐名楚霖,唤楚霖便可。”
青年恭敬的叫了一声楚霖师兄,便皱起眉来。今日之事,虽说是那几个贱婢不知轻重,可无论如何,他都得罪了这位楚霖师兄。
一旁受伤的桃云梨花带雨的走过来,哀哀哭道:“主,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呀!”幕姬雪淡淡看她一眼,转头对那青年道:“这婢女不知轻重,便交由师弟处置了。只是,的坐骑被师弟打伤了,师弟该给个交代。”
桃云一下坐到地上,惨白了脸,道:“奴婢是宗主大赏给主子的,主子不能将奴婢随意交给别!”那厢的青年喜上眉梢,道:“师兄宽宏大量,叶争感激不尽。不日定当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