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手画脚的?”
萧雨凤没有生气,微笑着说:“这位夫,展家为富不仁,难道就不该为了那些无辜被展夜枭欺负、残害的们想一想吗?展家能弄来这么名贵的布匹,是用了多少的血泪换来的!们还以卖展家的东西为荣,难道还不许别说一句吗?这位夫,看也不像是坏,和那个展夜枭并不是一路的,看上去高贵、美好,应该是有一颗善良的心啊,对不对?”
沈幽捂嘴笑了一下:“不善良,也不高贵,更不美好。但是知道雨凤姑娘很善良、很高贵、很美好。知道并没有用展家大少爷的钱,是一个有志气的女子。可是,现已经不唱歌了,还能买的起这么贵的布料,这么说,现住的、吃的、用的都是的干爹郑老板给提供的,对吗?只是,雨凤姑娘难道不觉得用这些沾着别血泪的钱有些良心不安吗?”
萧雨凤不停的摇头:“这位夫,怎么能血口喷,什么时候拿了沾着别血泪的钱,这是展夜枭才会做的事情!”
“雨凤姑娘难道不知道郑老板是开大风煤矿的?知道矿井里的工有多么辛苦吗?口中的展夜枭不过是带了一群马队去收账罢了,而的那位干爹郑老板却是用着几百上千的鲜血和生命为他换来财富。雨凤姑娘,知不知道矿井里很危险,随时都会坍塌的。只要坍塌了,里面工作的工就完完全全的被埋进去了。而且,还有好多时候,矿井里的气体会爆炸,‘砰’地一声,整个矿井都会烧起来,然后上面的土也会塌下去……知道吗?那比房子着火还要可怕的多!雨凤小姐,难不成心里,爹的命是命,别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觉得,他们两个相比,谁更恶劣一点?到底是谁家的东西染着鲜血呢?唾弃着口中收债的展夜枭,却心安理得的用着那么多的鲜血换来的财富,当真是善良啊!”
萧雨凤眼泪簌簌的落下:“以为之前那次是打扰到了,所以才生的气,要们搬走。可是,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话语来污蔑,还污蔑郑老板草菅命!难道都看不到真相吗?”
“明老板,是刚来桐城的,是桐城的老了。告诉这位雨凤姑娘,到底那位郑老板有没有草菅命,到底是谁没有看清真相!”
看着沈幽自信满满的眼神,萧雨凤还不等明老板开口,就捂住自己的耳朵,摇着头大喊:“不要,不要,不要听,不要听!们,们都是一路的,郑老板不是这样的!展夜枭才是杀的魔鬼!”
“雨凤,雨凤,怎么了?”展云飞又奇迹般的出现了,对着沈幽怒目而视,揽着萧雨凤,轻声安慰,“雨凤,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的眼里只有钱,只会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别。他们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爱,不要理会这些。们走,带回去!”
他恨恨的瞪了沈幽一眼,就带着萧雨凤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