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事激起了民愤可就不好了。
展祖望本来就觉得那个阿超隐瞒云飞的伤势,不把他这个老爷放在眼里。现在居然还为了自己,给展家惹事,更是让展祖望觉得,他原来懂事的儿子,就是被这个阿超带坏的。于是,笑呵呵的说:“秦少爷客气了。这个阿超,早就不是我们展家的仆人了,他前些日子自己出府了,他的所作所为,和我们展家并没有任何关系。方少爷想要怎么处置他,我们展家也不会过问。”
秦渌倒是没有料到,这个被称为“展城南”的大老板竟然这么好说话。他似乎也对郑世逵把萧雨娟送给方少陵这种想要结盟的态度视而不见。秦渌坐了这么久,他提都没有提一句。只是笑着介绍这桐城的风土人情。
而沈幽,也见着了纪天虹。比起沈流云,纪天虹长得要更像南方女子,温婉柔弱,真的像是水做成的一般。
纪天虹见了沈幽,羞涩的笑笑,引着她到后院的亭子里坐着说话。沈幽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展家的布置。不得不说,占了整个桐城城南的展家,要比空有一个青城首富名号的展家富庶的多。难怪郑世逵这么虎视眈眈的,通过各种手段都要把展家的产业占为己有。
展家的下人们也都是训练有素的,比起青城那些主子不主子、奴才不奴才的规矩要好了不少。看来展祖望倒是治家有道,只是不幸摊到一个败家的叉烧儿子,让郑世逵捡了个大便宜。
“展二少奶奶,……”沈幽刚开口,就被纪天虹打断。
“你不用客气,叫我天虹就好了。对了,真是失礼,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呢。”
早就知道纪天虹这种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态度,沈幽连惊讶的表情都懒得给,直接说道:“喊我沈幽就好了。”
这个时候,正巧下人端了一盆菱角上来,沈幽看纪天虹盯着盆子里的菱角,默默出神,也想起她帮展云飞剥菱角的事情了。轻轻一笑:“看到这菱角,我倒是想起了外子。我们刚定亲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帮我剥菱角。说是怕伤了我的手,他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没关系。你听听,这是什么混话!”
纪天虹有些愣神,过了片刻才说:“秦少爷真是难得的好男儿。我实在是很羡慕你!”
沈幽见纪天虹有些触动,接着说道:“其实这次外子和我是上门来道歉的。你们家的一个仆人,冲到我们住的那里,把方少爷给打了。”
纪天虹“啊”的一声用帕掩口。
“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情?有人受伤了吗?”
“那倒没有。方家少爷是军中之人,还带着枪,哪里会出什么事!只是那个叫阿超的仆人,被他暴打了一顿,丢到牢里去了。我们是替方少爷来向沈老爷告个罪的。”
“阿超!阿超!竟然是阿超!你知不知道阿超为什么要去找方少爷的麻烦?是不是方少爷他对云飞……”
沈幽笑笑:“昨儿个,方少爷从待月楼带回来一个女人,今天早上那个叫阿超的就跑到他房里喊打喊杀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叫萧雨娟,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云飞的。这个云飞也是待月楼的女人么?”
纪天虹赶忙摇手:“不是的,不是的,云飞他……他是我大伯。”说完又一个人喃喃自语,“怎么会是雨娟呢?那雨凤……难道是雨凤拜托了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