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要替我要嫁给他。”
方心怡抬起脸:“那么说,我嫂子是因为喜欢我哥哥才嫁给他的咯。”她看了一眼萧清羽,想到如果她爹娘也从小给她定了亲事,某个什么督军的儿子哪天拿着枪来逼着她嫁过去,她也是不会去的。
秦渌看沈幽不好开口,帮着答了一句:“那天我已经到了青城,如果不是为了阿婉,流云她大可不必让那场婚礼举行,弄得到现在连名字也不敢用,连家都不敢回。”
方心怡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点头:“既然是这样,我会帮嫂子瞒着我娘和我大哥的。”
“流云,你没有嫁给方少陵。”萧清羽说的是陈述句。可是沈幽听出他有些失落,恐怕是觉得她不把他当朋友了。
“清羽,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那个时候我连我爹娘都瞒了,我娘也是方少陵离开青城之后才知道的。”
萧清羽似乎很痛心的样子:“流云,你瞒了我们,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怕多一个人知道了,多一份危险。可是,你真的不该瞒着采青。你知不知道采青她为了你……她为了你,在新婚之夜去引诱方少陵,就是想让方少陵觉得对不起你,让你以后在方家能好过一些!虽然她还是清白的,可她现在不但名声扫地,我还因为这件事对她用了家法。”萧清羽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沈幽有些惊讶,萧清羽居然这么快就对桑采青改观了,还对她感情这么深。
方心怡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睁大眼睛看着萧清羽。刚准备开口,好像又觉得这个话题姑娘家不应该谈论,又合上了唇。
沈幽却不在乎:“这件事我听阿婉说了。看来桑采青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实。大婚之前,方少陵送了一件嫁衣过来,我放在房间里,然后桑采青试着穿了,我怕阿婉不愿意穿别人穿过的嫁衣,就把那件嫁衣给了采青,让我爹又去买了一件新的。采青穿到你们萧家的,就是那件嫁衣。而大婚那天阿婉一个人在新房等了一整晚,方少陵都没有来。清晨的时候,桑采青把方家送来的那件嫁衣扔在阿婉的床前,留下了一句话:‘你这辈子就只能用我用过的男人。’你还觉得桑采青是为了我能在方家过的好才去引诱方少陵的吗?而且,一个姑娘家说出这种话,可不是我们沈家的先生教的!”
“不是的,不是的,采青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她的琴声明明就……”
“清羽,你难道就不奇怪,那天在桃花庵你只是跟我说你听过我弹琴,我却知道你与人琴箫合奏过吗?”沈幽说完,只觉得横在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些。
萧清羽愣住。
沈幽接着说:“清羽,你记得你与那位知音琴箫合奏的时间吗?是哪一天?”
萧清羽想了一下,在流云出嫁的前一天,他心里烦闷,去桃花庵散心,正巧听到沈家的阁楼里有琴声传来,他便以萧相合。还做了一首新曲子,接过弹琴那人,无论他怎么变调,都能跟得上。他让阿列去打听,知道了那是沈家的阁楼,认定里面的人是流云,以为流云心里也有他,这才答应他爹去沈家提亲的。
沈幽听他说是萧家来沈家提亲的那天上午,轻轻一笑:“那天上午,正是桑采青试穿了那件嫁衣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在我房里,这个我娘也知道,阖府的丫鬟也都看到了。”虽然府上的丫鬟都换了,可只要玉茹点头,萧清羽是不会真的拉一个丫鬟问的。
“对,那天我记得。因为那件事闹了好久。而春喜送嫁衣进去的时候应该是卯时。”玉茹也点了点头,又想起那天沈渊护着桑采青的样子,一脸的不高兴。
“不是你,不是采青,那还有谁能进你们沈家的阁楼?”萧清羽看到玉茹都确定了,也相信那个人并不是桑采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