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有个小丫鬟拿出了一叠绿豆糕,萧清羽便邀请桑采青一道品尝。桑采青忽然笑道:“既然诗词考不倒三少爷,不如我就考考三少爷算学吧!三少爷能不能用五刀把这绿豆糕切成二十块呢?”
萧清羽听到是这个问题,也轻笑一下,拿起刀就切起来。桑采青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块。
“三少爷,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连算学都考不倒你,那我就只能出一个千古绝对来考考你了。”
萧清羽听她这么说,更是笑得开怀,脸颊上的梨涡因为笑容,更是陷得深深的:“你说吧。”
“三少爷,这个对子对不上来也没关系的,我想了好久,也没有对出下联来。这个上联就是‘寂寞寒窗空守寡’。”
萧清羽听到这里,有些发愣。似乎眼前又出现一个男装的少年,一脸倨傲的走到他面前说:“本公子日前对上了一副千古绝对,想请萧三少爷斧正。”又想到那日在水榭之中,她与他谈诗,称他为“白衣卿相”,或是那一日,她拿着他送的绿豆糕,巧笑嫣然:“不知萧三少爷可否为我把这绿豆糕切成二十块?”亦或是那一日,她绕着他走了一圈:“清羽之才恐在昔日陈王之上,不如就来个七步成诗如何?”还有那日在桃花庵中的琴箫合鸣,让他直到今日都不愿拿起萧,再奏什么样的曲子都觉得有些寡淡了。复又想到她如今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心中便是一片酸楚,正巧船靠岸了。萧清羽整整袍子,就下了船,回头对桑采青说了一句:“你姐姐把你教的很好。”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了,桑采青跟在后面跑的吃力。不禁有些后悔,把千古绝对拿出来让那萧清羽对,如今他对不上来,倒生气了。
桑采青吃过晚饭就跑去问阿列,三少爷这是怎么了。谁知道阿列一脸的郁闷:“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姐姐,都要出嫁了,还要跑到桃花庵和我家三少爷琴箫合奏的一曲,引得我们家三少爷心里、眼里只有她之后,还跟三少爷说那天弹琴的不是她,头也不回的就嫁到省城去了。三少爷最近几天都为了她茶不思、饭不想的。”
桑采青疑惑不已:“那天弹琴的真是我姐姐?你们看到她人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弹琴的人在你们沈家的阁楼上,不是沈大小姐还能是谁?”阿列倒是有些气冲冲的。似乎对同是沈家人的桑采青有些迁怒。
桑采青听他这么一说,倒愣住了。半晌,才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阿列。我知道怎么安慰三少爷了。”
过了两日,沈流年却来了萧家。
萧汝章对沈家人没什么好感,自然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是沈流年却对他尤为客气:“萧老板,我知道我爹对你有些误会。所以你也把我们沈家当做死对头。可是你也知道,我爹恨你就是因为你处死了桑采青的娘。可是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何况她还杀了自己的丈夫。所以,对我们这些小辈来说,萧知县还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好官。而且你当日为了萧清羽的婚事,宁愿放弃打压我们沈家,我和姐姐也对萧老板很是感激。但是,方少陵我们家得罪不起,所以姐姐那时只能嫁到方家。我们也觉得实在是对不去萧家、对不起三少爷。如今,听说萧老板想要寻找军中的助力?”
萧汝章冷哼了一声,表示默认。
沈流年笑着说:“如今,我姐姐在方家。知道方少陵的妹妹看上了一幅《红梅图》,甚是上心。得知那幅画是萧家三少爷所做,更是对三少爷芳心暗许。不过我姐姐怕方小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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