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茹絮絮叨叨的说她的女儿如何如何的好,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娶云云。他其实知道,不过是青城的人听说方家势大,不敢在沈方两家的亲事刚刚取消的时候给方家没脸,怕遭到方家那个性情狂傲的大少爷的报复。过一段时间,风头过了,沈家的门槛还是要被踏破的。可以想到沈流云那明明已经对他动心,却死都不松口的倔强样子,嘴上的话一转:“义母,虽说这件事这错不在你们。可是,毕竟流云妹妹和方家定过亲,这方家的少爷又是那个样子。青城的百姓怕了方家的权势,不敢来提亲也是正常的。”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的流云在这青城就嫁不出去了?早知道……早知道……”
“义母不必担心,只要找到一个家中权势比方家大的人家,流云嫁过去也不必怕遭到方家的报复。以云妹妹天人之姿,这家的少爷肯定会乐意上门提亲的。”
“这青城哪里还有比方家……”玉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渌。秦渌还是温温的笑,似乎没有察觉到玉茹的目光。
玉茹看着秦渌,却越来越满意,这秦家少爷在他们家待了也四年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作风问题,对她又极为孝顺,对流云也很好,还不太待见桑采青。而且他爹还是个司令,家中权势肯定是比方家大的。以前总当他们是义兄妹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他和流云站在一起金童玉女一样,十分般配。
想着,玉茹嘴角渐渐上扬。又怕秦渌和流云一样自幼定亲,问过之后更是满意。这样好的女婿上哪找去。
“义母为什么这么问?”秦渌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既然没有定亲,那你觉得你流云妹妹如何?”玉茹温和的问。
“流云妹妹自然是好的。可是我们是义兄妹,如果……”
“没什么的,你和流云只是名义上的义兄妹,而且当初只是饭桌上的笑谈,老爷并不知情,也没有向采青一样开祠堂,不作数的。我且问你,抛开这些不谈,你可愿意娶流云为妻。”
“如果能娶到流云妹妹这样的女子,是渌儿的福分。”
“那就好,那就好!等老爷回来我就跟他说。”
此时沈幽正一身男装,贴着两撇小胡子,听着曲,喝着茶,等着邀月以“幽少”的身份替她巡查铺子。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她心急的便宜娘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