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可是她皮肤黑,穿粉色的却显得肤色更为暗沉,即使脸上如花的妆容都不能遮盖半分。这也要怪沈渊,他处处不想让采青受委屈,连衣服都是和流云一样的料子、一样的颜色。之前沈流云喜欢粉嫩、亮丽的颜色,沈幽也喜欢,所以桑采青除了这些颜色的衣服,就只有那身青绿色的衣服了。
“义兄”采青走上前行了一礼。
秦渌看着被阿七扶上马的沈流云没好气的说:“采青姑娘可别乱叫,我可不是你的义兄。我是沈夫人的义子,你却是叫沈夫人为夫人的。”桑采青被他说的一愣,随即心下了然,他不愿意和她成为兄妹。对着秦渌,脸还是沉了下来,无所谓的说:“知道了,秦公子。采青原本就不想高攀。”倔强的样子惹人怜爱。
沈幽看她那个样子,心想不知道这个秦渌会不会是第二个方少陵呢?算了,既然桑采青有这个想法,不如成全了她,免得她以后去招惹方少陵。秦渌毕竟现在顶着沈家义子的身份,日后也不会像方少陵那么恶毒的报复沈家。他……不是那么恶毒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笃定,可是沈幽就是觉得秦渌不是坏人。
为了给桑采青创造机会,沈幽总是和阿七在一起说话。阿七虽然像个机器人,但是沈幽觉得很有趣。总是笑得开心。这边秦渌看到更是气恼。所以本打算进行一下午的游湖,不到一个时辰就结束了。沈幽本就急着回去,今天流年的信应该到了,如果被别人拆了就不妙了。这沈府的丫鬟、下人可都是有主意的。秦渌计划落空,心情郁闷,阿七受着少爷的白眼,早就想开溜,只有桑采青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晚上,沈幽陪着玉茹在她的院子里散步,悄悄的问:“娘,你为什么要认那个秦家少爷当义子啊?你不怕爹回来知道不高兴么?”
玉茹却是一笑:“流云,你还小,这些事情不懂也是有的。要说这秦家,当初在青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可是现在的秦老太爷,当初的秦公子年轻气盛,得罪了当时的知县。那个知县也像萧汝章这样睚眦必报,千方百计的打压秦家。当时的秦老爷被知县刁难的气过身去,秦少爷不忿,可惜他只是个读书人,也没有办法,只能举家搬出了青城。而你爷爷,当初和秦少爷一起上私塾,关系很好,就暗中帮助秦少爷转移家产、逃出青城,可以说对秦家有恩。如今秦家有势,我们沈家指不定还得靠着他们家。但是现在你爷爷不在了,只有秦少爷在这,这恩情一说也不好开口,让他住在沈家,之后秦老爷来的时候我们也好说话。这也是你爹的意思。”
听玉茹这么说,沈幽也不好提让秦渌搬出去的话了。只得回到自己房里。
一开门,就见到那个穿着红衣的登徒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桌前,休闲自然的好像在自己的房间。要不是沈幽确信自己进的不是客院,还以为真的错闯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