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着她进书房,教她琴棋书画,就不是个省事的。不瞒娘说,秦月香的血书之前被女儿的丫鬟捡到,现在正在女儿手里。娘你也说了,她写的这些一看便知是想说桑采青是爹的女儿,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写呢?若是说为了防止萧知县得到这血书来攀咬爹,她写的这些,萧知县拿到了就真的不懂是什么意思吗?”
看到玉茹赞同的点点头,沈幽继续说:“她不过就是写了两个日子罢了,也没有明说桑采青就是爹的女儿。即使爹后来查明桑采青并非他亲生,秦月香也就是写了两个日子,拜托爹顾念着她,照顾她的女儿罢了。而且,女儿听林叔说,当初他给秦月香把脉的时候,孩子明明就是保不住的……”
“什么?你是说真的?”沈幽看玉茹那惊诧的样子不似作伪。心中了然,果然,林越没有告诉她。林越啊,林越,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沈幽没有回答玉茹的问题,接着说:“娘,您自己想想啊。以桑老三那种性格,如果秦月香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他的,他怎可能好吃好喝的养着她们母女那么多年。若是他发现秦月香在嫁给他之前就有了身孕,还能容她把孩子生出来?即使生下来,也是一出生就便会被他摔死了。而且您也看到了桑采青那种性格,那是被爹欺压出来的性子吗?分明在家里是当小姐宠大的!你们都觉得桑老三如果是桑采青的亲爹,就不会把女儿卖给别人冲喜,可是女儿听说,顾家当时也算是殷实之家,顾老爷子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了,顾老太爷一去,桑采青可就是顾家的老太君!况且,桑采青也说了,桑老三好赌,现在赌钱赌疯了把亲生女儿当街卖掉为奴为婢的还少吗?”
“流云,你说的有道理。这么说,桑采青她不是你爹的女儿了?”玉茹两只手都紧紧地抓住沈流云的双手,似乎生怕她说一个“是”字。
“娘,女儿记得桑采青进府的时候带着一块观音玉佩,玉质很好,不像是桑老三能买的起的,可是后来就没再见她戴过了。而且我看见爹第一次见桑采青的时候,盯着那块玉佩看了好久,然后,好像看了玉佩的反面,就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看到玉茹若有所思的神情,沈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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