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哄得他按了手印才放他走。
果然,那个自恋的小屁孩给了她一把小匕首,还在树上刻了自己的名字。
他前脚刚走,沈幽随后就用那把匕首把树上的字给刮掉了。顺便把那把匕首埋在树下。
“再见了,方少陵!再也不见!”
跟方少陵的婚约始终是她一件烦人的心事。现在终于解决了!每每想到自己以后可能碍着婚约嫁给方少陵,沈幽就一头冷汗。本来,方少陵回来根本就不想娶她,只不过碍着婚约罢了。而沈家在方家落魄的时候没有放弃婚约,在知道方家发达了之后主动放弃婚约,也不会让人寻到什么错处。何况,她这里还有方少爷的亲笔保证。是他方少爷五年之内没回来,沈流云要解除婚约也是合情合理的。
她一直以为方少陵在秦月香出事之前的一年就走了。没想到是方老爷先走了,只身出去闯荡。方夫人和方少陵还在青城方宅住着。而方老爷走后,方家不免有些冷清。方少陵就老爱往沈府跑。好像沈流云和方少陵就是在这一年培养出的感情。这次方老爷回来,接方夫人和方少陵一起走了。
解决了方少陵,沈幽哼着小曲回到自己房间。路上遇到了一脸不愉的春喜。沈幽依稀听到春喜恨恨的声音:“得意什么,不过是个丫鬟。老爷看着可怜才认成义女的,居然真把自己当小姐了,处处摆小姐架子!让我帮你烧水,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如今,萧汝章已经辞官。沈渊也已经把桑采青收作义女,当了沈家的三小姐。每次听桑采青喊爹喊得那么顺溜,沈幽都很汗颜。自己虽说已经穿过来很久了,但是每次喊沈渊和玉茹的时候都有些别扭,这个桑采青倒是适应的很好。
而因为桑采青也是小姐,所以就跟着沈幽他们一起学习。沈幽一向不耐烦这些之乎者也,而沈流年本就是爱玩的性格,桑采青却是学的很认真。果然有一天,先生向沈渊禀告之后,沈渊说要赏赐采青。桑采青说是想学打算盘和做账。
沈渊很高兴,玉茹刚刚想说话,沈幽就已经开口:“爹,什么是打算盘和做账?夫子为什么都没有教过我们?”
“这是学习做生意必须学的东西。流云你是大家小姐,自然没有听过,也不用去学。”玉茹倒是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马上接口。
“哦,那采青为什么都听过,还要学呢?流年,你知道打算盘和做账么?”
“打算盘倒是听说过,做账是什么,我不知道。”流年挠挠小脑袋。
“采青真是见多识广。爹,依我看,采青想学什么都没什么不可以的,毕竟她现在也是沈家小姐了。可是,夫子教过我们,虽说现在礼教没那么严苛,可是祖宗规矩立法不可废,女子在有些场合还是不太好抛头露面。而且,夫子说:‘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您要是真把采青当女儿看,就得为她的将来想想。爹也不想采青以后抛头露面的做生意吧?”
“流云说的对,采青啊,你是我的义女,是沈府的三小姐。做生意的事情交给你二哥就好了。你学好琴棋书画便好。不会做账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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