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股难受劲儿憋了下去。他眼睛通红,现在连眼角都染上了一抹薄红,衬着他苍白如纸的面色,无害柔和的面容竟然奇异的显出一份妖异的艳色来。
“难受。”他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想着接下来还有半天的路程,再想想越往里走,温度就会越高,气味也会越重,他就觉得眼睛里又要泛出泪花了,他期待的看着剑客,希望剑客能有好的法子。
“竹篓放下来。”李艾尔命令。
“嗯。”黑阳赶紧照办,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剑客,“然后呢?”他再多一秒钟都不想闻到这里的气味了。
“放倒。”李艾尔伸出食指,画了个半弧,示意黑阳将竹篓推倒放平了。
竹篓被黑阳推倒:“然后?”
李艾尔走过去,坐上放平后的竹篓,竹篓“嘎吱”一声响,不过显然是编织的极为结实,竟然没有被坐扁下去。他这才抬起头,似乎勾了勾唇角:“没有然后了。”
“诶?”黑阳瞪大了眼,茫然的很,“可我还闻得到……”
“你家长辈有没有教过你一句话?”李艾尔打断他的话。
“什么话?”黑阳眨眨眼,“我要想想。”
李艾尔轻轻摩挲着剑柄,慢条斯理的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说过。”似乎很高兴能接上剑客的话,黑阳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这边就又扬起了唇角,“我家长辈还说,人上人就不用吃苦了。”
李艾尔挑眉:“你是人上人?”
黑阳困惑的抓了抓柔软的卷发,似乎在整理记忆,片刻后才迟疑的回答:“我家长辈说,我不用吃苦的。所以反过来……我是人上人?”他偏头看向剑客,寻求着一个答案。
“……”这家的教育绝对有问题!剑客扯了扯唇角,干脆的否定:“不是。”
“原来不是吗?”黑阳掩着鼻,闷声闷气的说,对这个问题并没有细想的心情,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有没有办法可以封印了鼻子?
“艾尔,味道很难闻。”他再说,试图引起剑客的重视来,一边往石壁角落一缩,就打算坐下。
“坐这上面来。”李艾尔在黑阳坐下去之前叫住了他,拍了拍竹篓的另一半位置,淡淡道,“想让屁股溃烂掉么?”
地面的水渍都是高浓度的盐水,随随便便坐下去,当屁股的皮肤是精钢?
黑阳动作灵敏的一个错步,就轻巧的坐上了竹篓,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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